刘看那本图册时,是背靠着窗户那边,不曾让他们两人看到,毕竟不是多么光彩的事。
秦铮还以为他看的是什么解闷的书。
刘不语,只是将那没有封面的图册好好收起来塞进衣袖中。
三人推开门下了楼,不巧在楼梯拐角碰到了一个‘熟人’。
宋斯年有些错愕地看着从楼梯上下来的三人,似是就是从他们旁边的包厢出来的。
随即又想到,他们方才在房内说话声音极小,旁边应是听不到,能碰见他们估计也是巧了。
再说了刘如今只是一个闲散浪子,没什么威胁。
思即至此,宋斯年的表情这才放松了下来,冲着刘拱了拱手,“见过世子。”
刘盯着宋斯年腰间的那块玉扣,眼睛的红了,当真是越看越碍眼,皮笑肉不笑道:“宋大人好雅兴,这是从衙门刚下值就来樊楼了。”
宋斯年淡淡一笑,“世子说笑了,在下府中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
错身而行时,宋斯年察觉腰间有拉扯敢,低头一瞧,眼见的玉扣竟是被刘扯了下来。
不由大怒,“世子这是何意!”
刘将玉扣提到眼前瞧着,但笑不语。
宋斯年也不顾体面,欲上手抢,岂不料一旁的秦铮比他还快,直接拦下了他。
宋斯年看着扬长而去的刘,当真是恨得牙痒痒,可他一个文人又拿他这两个侍卫无可奈何,眼睁睁瞧着刘带着他的玉扣下楼了。
刘到了一楼才现赵恒策也在大堂坐着,小二给上了三道菜,这会正在同车夫一道用饭着。
赵恒策看到下楼的三人,惊讶道:“你们怎么也在此处,可是吃了。”
刘走过去,那车夫赶忙起身让座。
刘:“我们路过这里,便进来用了饭。”
随着一块下楼的宋斯年也看见了赵恒策,他心知玉扣是拿不回来了。
便故意道:“世子即是喜爱那玉扣,还请世子好好爱护才好,在下先行告辞。”
说完深深地看了眼赵恒策。
只是赵恒策垂避开了他的眼神。
待他走后,赵恒策问道:“方才他说的什么玉扣。”
他不确定是否宋斯年说的那个玉扣,当年花了他好些银前才挑出了一块玉扣作为宋斯年的生辰礼。
刘暗骂宋斯年是小人,听赵恒策问了,不情不愿将抢到手的玉扣拿了出来。
赵恒策哑然,随后将那玉扣从刘手心拿了到自己手中,是他当初送出去的那个,随后塞到袖袋中继续吃饭。
刘不阴不阳道:“不丢了砸了,做什么收起来。”
赵恒策看了眼刘,到底还是解释了句:“好歹是个物件,就算再转手,还是能卖上些价的,等回去后交给金花让她帮着出了就是。”
刘这才不闹别扭了,可心里总归是不得劲。
“还送他什么了。”
赵恒策端着碗的手有些无措的扣紧,刘此时兴师问罪的意思太过于明显。
刘看到赵恒策如此,到底还是忍了下来,挤出一丝不由衷的笑:“瞧我,又急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我不问就是了,我陪你再吃些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