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策心仿若泡在了蜜罐子中,身后人的体温在这寒冬里也暖的人心里热热的。
可他忽而又想起孙姨娘。
刘带她回家,他问了两次刘都避重就轻地绕了过去,直说让他别在意。
可这怎能不在意呢。
蜜罐子里好似掺了黄连一般,甜中还带着苦楚,这滋味泡的赵恒策很不舒服。
可如今又是刘对着他刚通心意时,他也喜爱刘,想尽可能的将刘长长久久留在自己身边。
赵恒策脑中纷杂,忽觉腰间被坠上了甚么。
向下看去,刘又将那个实心玉佩系在了他腰间。
赵恒策抚摸着那个又失而复得的同心玉佩,就像失而复得的刘一般,都令他高兴。
可心里藏着的那些苦,左右着他的想法。
他不想刘将来被孙姨娘那边勾的不来他这里了。
又想到了佩兰对他说的话……
脑子一昏,脱口而出:“世子,佩兰体贴细心,也跟您多年了,今日让她伺候您起居可好。”
刘还抱着赵恒策正在闭眼享受,虽说他还是酸赵恒策的过往,可他确实不想与赵恒策再起争执了,难受的还是他,如今两人和好了,他还在心里想着以后就搬回枕书院,日日与自己的世子妃同寝才好。
心里还在想着美事。
就被赵恒策当头一棒打的有些懵然,缓缓放开他,将他转过身,死死盯着他,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第38章真是好极了!
赵恒策被刘看的满身冷汗,他说了什么话……
他怎么会允许自己与旁人一起享用自己心上人呢,还是两个。
刘伸手用力掐着赵恒策的脸,迫使赵恒策靠近他,眼神阴翳,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道:“你、好、地、很!”
赵恒策吃痛,试图掰开他的手,却被刘抓着手腕将他甩到榻上。
力气之大,将方桌上的两杯茶水碰倒了,桌面上的茶水顺着桌沿滴滴答答洒在赵恒策的衣袖上。
茶杯骨碌碌滚到榻的角落无人在意。
刘简直气急了,他在这一同表明心意,却被赵恒策如此践踏,哪能不疯。
单手用力压在赵恒策背上,使他动弹不得。
手下粗暴的扯着他的衣裳,嘴里还冷冷道:“我看也不必旁人来伺候伺候爷,你那里伺候的爷最舒服,还是你亲自来伺候爷才好。”
赵恒策哪里能听得如此羞辱人的话,使出全身力气挣扎。
到底是习武的人,刘一时也制不住赵恒策,不一会儿两人就扭打在一处。
确切的说,是赵恒策在打刘,手逮哪打哪,脚逮哪踹哪,刘只是一味按着他胳膊腿不让动,另一手目标明确地将赵恒策衣裳扯的七零八落。
这时佩兰拿着冰块回来了,也听到了里面有些动静,在门外徘徊了一阵,定定心神,还是一脚跨进了房门。
刚进去就看到世子妃被世子压在榻上,世子妃身上的衣裳被撕碎的不能蔽体。
刘听到动静赶忙先将赵恒策拥在怀里,随后怒气冲冲,“滚!”
佩兰不敢停留,出去前还将房门关上了。
赵恒策眼角挂着泪水,双手用力推开他,呼吸有些急促,嗓音微颤,“你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