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会,三两马车相继停在了赵府门前。
赵恒策两辆,其中一辆专门装的年礼。
装有年礼的马车上坐着的是周长史重给他派的两个小子。
这会子那两小子从马车上下来,轮番从马车上往出拿年礼。
赵府外有候着的管事,满脸笑意地从那两小子手中接过郡王府给赵府准备的年礼。
宁秀林这边的年礼没有赵恒策的多,只装了半两马车,年礼自有小厮往下拿,不必赵蘅芜与宁秀林管。
赵蘅芜手里一边各牵一个同岁的小男孩,赵恒策忙上前从她手中接过一个。
“三舅舅!”
没被赵恒策接过去的小男孩不乐意了,挣脱开赵蘅芜的手,往前扑着抱住赵恒策大腿不撒手。
七八岁的男孩,正是人恶狗嫌的年龄,闹腾还不懂事。
赵蘅芜凶巴巴的对着两小孩说,“今日不许胡闹,快快松开你们三舅舅。”
话音才落,自赵蘅芜身后又走出一个十三四岁的妙龄少女,不说话看着倒是个温良淑女。
“若是再不松开三舅舅,仔细我揭了你们的皮。”
只是那张漂亮的樱桃小嘴里吐出的话,常常是语不惊人死不休。
两个小男孩默默松开赵恒策,又悄然藏在自己娘的腿边。
宁陵儿笑容得体的朝着赵恒策走去,粲然一笑,“三舅舅。”
赵恒策笑着应下,“金花,把我包袱拿出来。”
金花从马车里拿出赵恒策昨日就整好的两个包袱。
赵恒策将手中的那个浅青色包袱递给宁陵儿。
“陵儿,这个给你。”
宁陵儿欣喜地接过。
赵蘅芜乜了自己女儿一眼。
宁陵儿这才想起道谢,“谢谢三舅舅。”
以往她三舅舅也总是送她一些小玩意,可从未送过一个包袱这般多的东西。
赵蘅芜眼里有些不赞成,“即使如今有了银钱,也不该如此铺张,她还是个孩子。”
赵恒策笑道:“姐姐放心,并未铺张。”
一旁的李嬷嬷也帮着说话:“赵夫人有所不知,世子妃给宁小姐带的是郡王妃库中的好布料,郡王妃念着世子妃家中女眷众多,昨日命老身开库时给世子妃拿些好料子,想着今日世子妃回娘家走动就能带上。”
赵蘅芜也知晓这个李嬷嬷就是郡王妃身边的老人,当初来往赵府定亲常能看到,听她如此说,也就放下了心,“当真是郡王妃厚爱我等,还望嬷嬷代为妾身转达谢意。”
她其实也怕赵恒策会被郡王府在背后说道,从婆家竟弄些好东西往娘家拿了,这在出嫁女子身上是大忌,尤其是高嫁进门的媳妇更为难做。
虽说她不清楚赵恒策在郡王府到底如何,可但看郡王妃身边的李嬷嬷能陪着他一到会来,看来郡王府待恒策还是好的。
只是可惜皇家规矩大,世子不能跟着恒策一道儿回来,不然她还能借此看看赵恒策到底过的怎样。
赵恒策不知道赵蘅芜脑里的弯弯绕,还笑道:“给宁姐儿的,是我挑出最出挑的色,正正合适她。”
赵蘅芜撇着宁陵儿,“当心你这个做人舅舅的惯坏自己的外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