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人本应过的日子,舒坦。
赵恒策:“江南是怎样的。”
刘脸贴着他的额头,有些累了,“纸醉金迷的温柔富贵乡,英雄冢。”
任谁去都要被腐蚀。
且不说他看到盐政密室的那刻,都恨不得那是自己的密室。
赵恒策:“你给我带了甚么好玩意儿。”
刘轻笑,“记得这般清。”
“笔搁徽墨和还有镇纸。”
赵恒策:“……”
他不怎么喜爱写字,也就刘两个字练的有些模样,其余都不堪入目。
他在金花跟着夫子读书时也一起,还心里想着定要下点苦功夫,至少识文断字要不成问题。
可他到底高看了自己,他宁可去抡石锁都不想听那令人昏昏欲睡的声了。
刘感到了他的默然,微微直起身子,看他:“怎的,有何不满?”
赵恒策扯着略微僵硬的嘴角,“没不满。”
刘‘哼’地一声,又抱着他,“爷给自己买了一块玉佩,没成想竟是两块,回头爷分你一块。”
赵恒策顶开他的头,刘不甚乐意道:“做甚么。”
赵恒策也学着他方才亲吻自己的样子,在他那艳红的唇上浅啜一下,随即又靠着他的肩膀窝着。
刘分明是买的同心佩,非要说的不情不愿的。
子时的梆子声传来。
刘和赵恒策一起出门。
丫鬟婆子看到他两出来,都松口气,还好她们没散。
这会子其他邻居都开始点炮仗放烟花了。
烟花炸开的那瞬,照的天空明亮,丫鬟们这会都喜气洋洋地手持炮仗就要出去在角门小门放。
郡王府买的烟花炮仗多,小门也多,各个门都有小厮丫鬟们在放炮仗烟花。
刘带着赵恒策去郡王府东角门,他们爹娘年纪大了守不住岁,刚过子时就睡去了。
东角门给安排的烟花大都是大烟花,在外面看着过瘾。
周长史早已带小厮在那候着了。
刘示意他们点烟花,他则带着赵恒策在一旁看着。
火树银花在他们眼前炸开,落下的尾巴仿若流火划过般漂亮。
看完东角门的烟花,刘准备带着赵恒策回去补之前的月圆夜,岂料被周长史叫住了。
“世子,您带回来的姑娘暂且安置在了郡王府西偏院。”
周长史有些拿不准刘的意思,故才有此一问。
主要是刘进门对着周长史就说,这个姑娘对他来说至关重要,这也不怪周长史会想岔了。
赵恒策眼神有一丝茫然,他听错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