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私下一直帮着他堂皇兄在办事,世人都说齐王善谋善断,实则是他的嫡长子刘衡在背后出谋划策。
而刘衡的背后就站着刘。
若是刘他爹早早知晓自己的儿子与刘衡走的近,他也不会去想着法去巴结太子,如今也已是废太子了。
刘之所以要秘密帮着刘衡,还是想着给他们郡王府留条后路,毕竟若是齐王倒下了,身为附党的他也跑不掉,甚至会连累家人。
他以往并未有依附任何皇叔皇兄的意思。
奈何当今圣上,便是他三皇爷,糊涂的紧,且太子也不是个明君。
齐王又素来有些声望,胸有沟壑,是个能成事的人。
刘有自己的野心,审时度势后,盘算再三还是主动与刘衡交好,而投诚最快的办法就是办件漂亮事。
三人随着一个哑巴小厮从后门悄声而入。
刘甫一进入刘衡的书房,就说,“衡哥,有好消息。”
刘衡手持书卷,坐在在莹莹烛火下显得眉目柔和,似是个再温和不过的人。
他放下手中的书卷,浅笑道:“可要人去叫文远过来。”
秦铮与沈季进门后朝着刘衡行礼,之后便规矩地站在刘身后。
刘想了下,“不必了,今日只是一些现,待明日给文远他们说也可。”
“今日我们三去码头看了圈,从江南来的那批官号漕船,我看了行船记录,无一例外,皆吃水异常,这里面要是没点猫腻,我自是不信的。”
船舱指定装着金银块。
刘衡靠在椅子,一手轻搁在膝上,一手轻叩桌面,良久:“咱们抓的那些江南官员皆是小鱼虾,招供出来的都是些不痛不痒的事,如今漕船有异,是板上钉钉的证据,只差将人揪出来了。”
顿了顿又道:“你且找个由头,亲自下一趟江南,我会派一队暗卫跟着护你周全。”
刘抱臂,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那今日这批漕船怎么处理,明日他们会找人卸货。”
刘衡:“我派人去处理。”
随后稍稍提高声音,“张力。”
一个带刀护卫推门而入。
沈季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册子,是方才他们三人在郡王府理出来的船号和漕运翻抄本子。
刘衡对沈季道,“不若你们跟着一起去。”
毕竟沈季和秦铮熟悉,两人带着张力离开齐王府,一起去往码头,随之一起去的还有两队王府护卫。
今夜抢先去扣船。
人都走了,刘衡难得有闲心和刘闲聊两句,“你叔夫胡闹,让你娶个男妻,心里若是难受就与我说说。”
他现在也不过是齐王的长子,齐王都还不是储君,他自是不能给刘说什么保证以后事成了就让他重娶新妇的话。
对于这事,刘衡也试图阻止过闹剧,可他爹那性子,岂是好糊弄的,这事也真是难为刘了。
若是成亲前,刘或许还要抱怨两句,可如今已成亲两月有余了。
他也说不出甚么抱怨的话,若说有什么让他不满意的,那就是赵恒策太能勾他了,一连两次的望月他都放纵了。
这不是他的秉性,是以又每每克制地压着自己的欲念。
刘放开手臂,双手放松地搭在扶手上,双腿大开,颇为放荡不羁,“倒也还行,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