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与世子,如此亲密了两次,他感受不到世子心悦他。
他也还不曾心悦世子,这到底算什么呢,他有些茫然。
可日子还是照样过的。
赵恒策收拾好失落的心,去正院给郡王妃请安。
庄思絮早起在看账本,见到自己儿媳来了,这才放下手中的账本,关心下儿媳,“听闻你开的那个行生意还不错,是你的大丫鬟在管着,还需要给你这边拨一个管事的吗,丫鬟在外毕竟不便。”
赵恒策拱手见礼,“多谢母亲记挂,店小,金花能顾得过来,若是真有困难,儿自会不与母亲客气。”
庄思絮还想于他再拉两句家常,又见他似是脸色不佳,正欲关心几句,冷不防看到他耳下方一片红印,似是还挂着齿印。
庄思絮:“……”
她那好儿子,她那娶了个摆设男妻的好儿子,当真是出息的很。
刘自幼毛病多,到了十五六岁的年纪,同龄人都有了通房尝了人事,可他一个不要。
还难为她想的周全,书童都给他备了,结果还是不收。
眼瞧着过了弱冠,房里男女都没一个,问起来就说他嫌脏。
吓的她还当自己儿子有什么不好为外人道的毛病了。
还好不是身体有毛病,以后也能抬个妾给家中开枝散叶了。
庄思絮让赵恒策回去了,还特意叮嘱让他今日无事别出门,有什么就让下人去跑腿。
即便郡王妃不叮嘱他,赵恒策今日也不打算出门的,他太累了,想回去歇歇。
第22章丫鬟愁事
从正院出来,佩兰跟着赵恒策回到他们院子,现下时辰还早,虽说身体还能抗住,可到底一夜未睡有些精神不济,回到房里打算睡个回笼觉去。
佩兰见世子妃躺下了,上前放下床帐,又把赵恒策脱下挂在衣架的外衣收好,这才悄悄退出去。
听竹在外间收拾器皿,稍微有些磕碰的动静。
佩兰关上房门,对她道:“世子妃睡了,那些器皿晚点再收拾吧,咱们去外面。”
说着就往屋外走,又道:“怎的不见采菊和寻梅。”
听竹端着茶盏跟在她身后,“在西屋做针线活呢。”
采菊和寻梅是两个针黹活好的大丫鬟,寻常管的就是世子和世子妃的贴身小衣和衣裳的缝补,还有随身带的帕子汗巾都要她们给备着,两人没事就做点针线活给备着。
听竹走到外屋,冲不远处在院中扫地的红儿招手。
红儿赶忙放下手中的扫帚,小跑着上前,“听竹姐姐。”
听竹吩咐道:“去把茶盏洗了。”
红儿捧着茶盏走了。
佩兰坐在廊下美人靠上,斜身将一侧手臂搭在靠背上歪着,双目怔愣地望着天上。
听竹坐她旁边,与她同一个姿势对着,只是她懒洋洋地将下巴搭在胳膊上,百无聊赖。
她知晓佩兰在愁什么,无非是世子成亲一月有余了,还是不见要收她们的意思。
听竹是别人推一步走一步的人,不推她也不想去巴巴的争取。
可佩兰不是那般的人,佩兰一直都在争取自己想得到的,但奈何世子是个眼瞎的,看不到佩兰眼中的种种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