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内敛
郡王妃身边的嬷嬷是随着太医一道进门的。
太医身边还跟了一个背着药箱的小药童,两人先进房间去给赵恒策诊病去了。
嬷嬷落后一步,问刘,“世子,郡王妃让老身过来问问,世子妃好端端的怎就起热了。”
刘难得有些不好意思,手指摸了摸鼻尖,有些不自在道:“许是昨夜着凉了。”
嬷嬷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心想:世子傻了不成,太夏天的,晚上就算不盖被子也着凉不了。
算了,还是等着老太医的诊断。
刘也自知无颜,沉默地进了房间。
留着长白胡子的老太医,搭在赵恒策手腕上把脉,摸了把胡子,沉吟道:“世子妃热的缘故是了炎肿,下官这里有种专用于男子事后用的膏药,一日涂抹两次,老夫再开一副降热药方,双管齐下,不出两日也就好了。”
一旁的小药童打开药箱从里面翻找出一个小白瓷瓶,双手奉上。
白瓷瓶很小,刘揭开瓷盖置于鼻低嗅闻,一股浓重的药香味扑面而来。
老太医继续道:“男子那本就不是天生承欢的,素日还是要好好滋养的才好。”
赵恒策并不是全然无意识,此时房间除了嬷嬷和世子,再就是太医师徒两,可房间的门还未关上,太医说的这些话,外面的丫鬟若是仔细探听,约莫也是能听到的。
如此私密之事,就因为他烧而被大刺啦啦放在明面上说,这让他面上烧的慌,悄悄把脸往被窝埋了埋,一个不注意,只留乌黑的顶在外面。
刘觉得好笑,请太医出去仔细商谈怎么个滋养法。
嬷嬷见这边并无什么大事,就回正院去了,还要给郡王妃回话。
赵恒策好歹也是铁骨铮铮的男儿郎,虽说和男子成了亲,也一直都心里明白房中事与他而言算是不易的,可再怎么着都未曾想过如此难堪的局面。
他还不如昏死过去的好,也不用听太医说的那些话。
其实他也能感觉到,自己那处约莫是破皮了,麻木酸胀中还带着火辣辣的疼。
可尽管如此,他宁可自己抗过去,也不想如此难堪的事被人摆到面上来说。
刘细细问了太医后让佩兰送人出门,自己手中拿着那个瓷瓶进了房间。
郡王妃身边的大丫鬟从冰鉴中取出一块寒瓜正装盘中,李嬷嬷就在此时从世子院回来了。
“太医怎么说,好端端的怎就热了。”
庄思絮起身从丫鬟盘中取出一块冰凉的寒瓜。
李嬷嬷:“太医说并无大事,开了药,说是一两日就好,不会妨碍到世子世子妃明日的回门。”
说完,又往郡王妃身边靠了靠,小声道:“是因着昨日世子不加节制惹的事。”
庄思絮讶异挑眉,“此话当真?”
他儿还专门给她和他爹说,让他们别管他房里事,他只当陈设娶回家,这才不出一日。
不由失笑。
庄思絮将手中的寒瓜递给嬷嬷,“既然无事便好,嬷嬷辛苦了,吃块寒瓜解解渴。”
李嬷嬷眼角炸褶,“多谢郡王妃的抬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