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霄面无表情的说:“是个不错的主意。”
“咳……”
秦云驰呛了一下,瞪着秦云瀚:“属你小子蔫坏儿,用不着元宝,你信不信今晚你床上就好不了。”
秦云瀚认输赔笑:“我不过随口一说,二哥定然不会当真。”
秦云霄没应声,只幽幽的盯着秦云驰看了看,虽瞧着目光并无波动,但秦云驰却莫名从感受到一丝不怀好意来。
“不说这个了。”
面色一僵,秦云驰话锋一转:“过几日我们就要回汴京了,二弟你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我回去后好让人给你送来。”
秦云霄一顿,须臾后,摇头道:“不必。”
“啧,真令人寒心。”
秦云驰做痛心疾首状:“好歹从小长大的地方,竟一点留恋处都没有吗。”
秦云霄瞥他一眼:“那你将汴京的住所搬来。”
秦家的镖局是个三进的院子,平常不只要招待客人,还有镖师、学徒、下人一块住,还有专门的库房存放货物,比阮素的铺子要大上许多。
“咳……”
秦云驰移开眼,一本正经道:“你让爹找人给你搬,我可做不了主。”
秦云瀚笑说:“你这不是让二哥去挨骂。”
秦云驰嬉皮笑脸的说:“我一想到等咱们回去你二哥就挨不着骂了我就难受,说起来,咱们之中就秦云霄这小子挨爹骂最少吧。”
秦云瀚接话道:“我也不怎么挨骂,大哥,你该反思一下了。”
秦云驰:?
不等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听得后院传来一阵响动,秦云霄连忙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径直将后院的门打开,就见阮坚驾着牛车进来,周梅、阮素站在牛车后头,周梅怀里抱着元宝。
“娘,我来抱吧。”
从周梅怀里接过元宝,秦云霄又凑到阮素旁边,小声问:“冷不冷。”
阮素摇头:“我穿的很厚,你摸,我手心都是热的。”
阮素抬手摸了下秦云霄的手背,果真是一片温热。
三人进了院,秦家两兄弟朝着几人打过招呼,秦云驰便笑嘻嘻的凑了过来逗弄襁褓中的元宝,小元宝皮肤遗传了阮素,白嫩得紧,小脸在大红色的襁褓中露出一点点,喜庆又乖巧。
“乖侄儿,让大伯看看。”
眼前突然出现一张放大的俊脸,还不懂得辨别美丑的小元宝嘴巴一嘟,吹出一个口水泡泡,又很快“啵”
的一声破裂,他蹬了蹬腿,扭过头,压根懒得搭理便宜大伯。
“啧,怎么跟二弟一个性子。”
秦云驰没好气的冲阮素说:“弟夫你以后要受苦了,不过我们秦家的儿郎都耐揍,虽二弟是入赘,但到底元宝也有我秦家人,你以后打屁股可别留情。”
不等阮素开口,秦云瀚先说:“哪有你这般做大伯的,等爹娘晓得你又免不得一顿骂。”
早已习惯秦云驰的性子,阮素无声笑了笑,有时他会觉得秦云驰如此口无遮拦,秦沧澜没被气出个好歹来,已经算是性情稳定了。
不怪秦沧澜总是大嗓门吼人。
在浣花村又待了半月,阮素只觉自己浑身的筋骨都躺疏松了。
这会儿总算回到铺子里,他心情颇好,等明儿给元宝过了满月也能准备准备重新开始干活儿了。
元宝一来,铺子里的众人都禁不住聚了过来,其中尤其是江桃最为激动,等秦云霄将元宝抱回屋里又出去干活后,江桃便擦了擦手进了屋。
“元宝,元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