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指弹了弹秦云霄的耳朵,阮素步步紧逼:“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为什么耳朵红。”
秦云霄抿着唇不答,阮素就一直看着他,非得要人承认自己害羞才罢休,就在秦云霄有些支撑不住时,周梅端着煮好的豆子出来,见阮素碰秦云霄耳朵,连忙道:
“素哥儿,好端端的你欺负云霄作甚。”
“啊?”
阮素一脸茫然:“我没欺负他啊。”
周梅表情不太好看:“你这哥儿,耳朵都给人家揪红了,还说没欺负人。”
阮素:……冤枉啊。
“伯母误会了,”
秦云霄替他解释:“素哥儿是说要教我怎么做饼来着,没有欺负我。”
见秦云霄袒护阮素,周梅叹了口气,心头有些欣慰的同时又觉得自家哥儿有些过分,她打了下阮素的胳膊,没好气道:“别觉得云霄脾气好就得寸进尺。”
叮嘱完后,她又赶紧回了灶屋,还有绿豆得煮。
阮素耸了耸肩,冲秦云霄唉声叹气:“我好伤心,娘都不信我。”
身子微顿,秦云霄神情迟疑:“那我再去同伯母解释。”
瞧出秦云霄脸上的认真,阮素弯了弯眼,好笑道:“我开玩笑呢,别去解释了。你好好捶栗子,下午跟我一起学做糕。”
秦云霄低头,有些不自在的“嗯”
了一声。
他没想到阮素的变化如此之快,明明前几日还刻意与他保持距离,没成想今儿才刚定下来,竟然还会打趣自己了,但要说反感肯定不是,他只是……暂时有些不适应素哥儿的调笑。
不过这样看,素哥儿应当也是真心想同他在一起吧?
见秦云霄双眼发直,阮素无声的翘着唇,心里同样有些意外。
先时看秦云霄总是说一些肉麻的话,他还以为秦云霄早已习惯,如今看来,秦云霄竟然意外的纯情?
那之前他怎么敢撩自己!
嗯?
凭着莫名其妙的勇气吗?
做了一下午的糕点,阮素发觉秦云霄真的学得很快,家里的烤炉,就连他都试验了好几次才能精准的把握好烤制的温度和时间,而秦云霄却一次就说准了开炉时间。
诚然,秦云霄说是因为之前他观察过阮素烤饼的时辰,再加上阮素先演示了一遍,才拿准了火候,但阮素仍旧觉得很是难得。
毕竟眼睛看到的东西,与真实做起来可不一样。
于是又鞭策着秦云霄烤制了两次饼后,阮素又将人赶去学炸江米条,指挥着人团团转了一下午,直到酉时方才终于停了下来。
傍晚,阮坚拖了两根长长的青皮甘蔗回来。
将甘蔗身上的泥土洗净,阮素砍下三段甘蔗分给阮坚、周梅、秦云霄,随后用弯刀砍下一截坚硬的甘蔗节节,咬着甘蔗撕下长长的一条皮。
“还挺甜。”
嚼着香甜汁液,阮素吐出甘蔗渣,觉得味道还不错。
“嗯,今年雨水足,甘蔗长得不错。”
阮坚说:“等过些时日可以带去城里卖些。”
阮素点头:“到时候我可以带到摊子上卖去,来我这儿的客人都爱吃甜,应当也会买上些。”
阮坚不置可否,能去西市卖自然好。
吃过晚饭,各自洗漱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