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榆艰难控制着涎液不让它狼狈溢出,尝试解救被捆缚的肢体,然而关节被桎梏得太牢,反让机关在骨节处压出更深的瘀痕。
太宰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他看见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
沈庭榆的呼吸完全紊乱,她听见细碎的笑声从太宰治胸腔深处溢出,男人如同盘踞蓄势的毒蛇,缓缓扭转头颅,暗鸢的眼眸里翻涌着近乎偏执的震颤。
“没关系,没关系,别怕亲爱的,”
太宰治,亲昵着说:
“我们慢慢来。”
*
那句一丁点都不好笑的玩笑,成为了沈庭榆噩梦的开端。
地牢里的生活是怎么样的,沈庭榆至今都不愿回想。
「成为我的下属吧,小榆。」
拒绝的话语尚未出口,被堵住。
「沈庭榆,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小榆救走的那个人,叫渡边康太吧,你的好·朋·友,西园寺雪乃现在在东京接受治疗呢。」
威胁……?太宰在……威胁她?
太宰,你怎么了?你以往不会这样说话。
这疑问让男人发出轻笑。
「小榆刚离开的时候,我以为你死啦。没关系,我想:我去找你不就好了?可是你留给我了那封信。」
「我死掉你就白费力啦,不行不行,那不可以。」
「得到了“书”
的讯息,我想试试用祂把你带回来,结果啊——我发现你在骗我。」
「可明明你都决定不要我啦,为什么还要这样做呢?是想让我永远铭记你吗——哪怕我可能因此死掉?小榆真的好残忍啊~」
「沈庭榆,在海崖里,其实你根本就不想醒对吗?」
「没关系,我们殉情吧。」
不……
不……不不不!不要啊!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唯独这个不可以,唯独你不能死。
得到了满意答案,太宰治先是愣了片刻,随后嘴角勾起微笑:「……这样啊。」
「那你要辛苦一些了。」
……
「你看起来很舒服(笑)不过我推荐这个喔?要试试吗?」
他抬手,把痛苦推深些许。
「好可爱啊小榆,鼓起来了喔?」
「你想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吗?我给你拿镜子吧~」
泪水模糊视线,沈庭榆开始啜泣。
「小榆身上好温暖啊……不要拒绝我好不好?再试试这个吧?」
「沈庭榆,这是命令,你是在违抗首领的命令吗?」
「沈庭榆,生也好死也罢,你是我的。」
「永远永远,都是喔?」
「(笑)你永远都不能摆脱我——无论生死。」
日夜颠倒,成为太宰“敌人”
的不幸,被以最深刻的方式体会,等到沈庭榆被太宰治抱出地牢时,她发现自己已经要把“服从太宰治的命令”
这件事刻为本能。
“精神控制”
这个人似乎已经渡过了精神最不稳定的时期。
真的吗?沈庭榆无从知晓。
莫名地,她有点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