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靠,押韵了。
“歇脚?”
刀疤男冷笑一声,枪口又往前递了递,“这地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识相的就把身上的东西都交出来,尤其是你——”
他的目光落在沈庭榆身上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古怪,眼神贪婪,“……我们老板要找的人,说不定就是你。”
我皱起眉,把沈庭榆往身后拽拽,想给她挡去那抹凝视,结果被她不轻不重地瞥了眼。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那一眼的意思是:大人干活小孩别参合。
我:……
我好不容易积攒起的勇气直接消散了大半,弱弱退下。
沈庭榆似乎没听见刀疤男的话(起初我觉得她是在装,后来发现好像真的是没听见),她的目光扫过屋里的角落,落在一张破旧的桌子上——那里放着一部卫星电话,机身亮着,显然正在使用。“通讯设备能用?”
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欸?等等,她也不知道吗?所以到底——
还没等我想明白什么,疤男身后的一个瘦高个不耐烦地喊道“少废话!”
,刀举起手里的匕首就朝沈庭榆冲过来,“再不交东西,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吓得拉着她就想跑,没跑掉,以为会听到刀刃划破皮肉的声音,睁开眼时,只见那道黑色丝线已经缠住了瘦高个的手腕,丝线猛地收紧,瘦高个发出一声惨叫,匕首“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手腕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你……你是什么东西?”
刀疤男脸色瞬间惨白,手里的猎枪开始发抖。他身后的另一个男人也慌了神,举着枪却不敢扣下扳机,显然被沈庭榆的异能力吓住了。
“不是东西行了吧……这是给我到哪里了?还是国内吗冷死了。”
那些线在沈庭榆指尖像是翻花绳一样绕成复杂的图案,她打量着周遭的环境,满面无语。
所有人都被她这个语气转换,弄得一愣。
“他刚刚说的货是什么东西。”
她厌烦地看着那些人,最后目光定在离她最近的我身上,用着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当众说悄悄话。
“呃……我不知道,可能是你先前提过的那什么药。”
我挠头,小声回复。
“ok,谢谢你朋友,我刚顶班什么也不懂。”
她有点感激地对我笑了笑,活泼又俏皮。
我:“不用谢,应该的。”
她:“那我继续了。”
我:“好的好的,辛苦了。”
沈庭榆皱起眼,指尖轻轻一扬,缠住瘦高个的黑色丝线突然发力,将他狠狠甩向墙壁。“轰隆”
一声,瘦高个撞在墙上,昏死过去,墙上的石灰簌簌掉落。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我甚至没看清沈庭榆的动作,只觉得眼前的黑色丝线像是有生命一般,精准而狠厉。
“开枪!快开枪!”
刀疤男嘶吼着,终于扣下了扳机。子弹呼啸着朝沈庭榆飞来,我吓得大喊一声,想要提醒她,可沈庭榆只是微微侧身,掌心的黑色丝线瞬间织成一张密网,子弹撞在丝网上,发出“叮”
的一声脆响,掉落在地上。
“不可能……这不可能!”
刀疤男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他又接连扣下扳机,可每一颗子弹都被黑色丝线挡下,连沈庭榆的衣角都没碰到。沈庭榆缓缓朝他走过去,黑色丝线在她身后展开,像一双巨大的翅膀,在昏暗的屋里投下诡异的阴影。
“你们老板是谁?”
沈庭榆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压迫感。刀疤男双腿发软,“扑通”
一声跪倒在地,手里的猎枪也掉在了地上。
他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不知道……我们只是奉命在这里守着……等一个红眼睛的女人……”
“红眼睛?”
沈庭榆恹厌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