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知道……”
“……………………”
“看着我的眼睛。”
她用「心种」命令道:“忘了我。”
太宰治后来找到太宰榆的时候,抱着她哭出来了,一直在说「对不起」,也不知道在对谁说。
他其实真的当了一段时间好爸爸,后来通过西格玛知道的越多越坚持不住。
在所有的所有安排好之后,他对太宰榆说了很多道歉的话,包括爸爸很爱你。
然后去改写所有人的结局。
*
首领榆死的时候,握着“书”
,抱着太宰。
她笑了:“希望你也能够得到解脱。”
这句话是对着主线榆说的。
[后来]
武侦榆笑着看着首领榆,提出最初和主线榆一样的好奇:真正的死亡是什么感觉?
首领榆说:幸福。
武侦榆一下子就不笑了。
武侦榆双手交叠于下颚:“如果真是这样你现在根本不可能站在我面前。”
“既然已经决定回来,就麻烦别摆出这副悲情女主角的模样好吗?”
“还是说你就是想让我们可怜你?”
首领榆听见后直接就笑了:“啊,那你要怜悯我吗?”
武侦榆:“唯独我不会,在我看来你不值得可怜。”
武侦榆:“作为唯一有孩子的「沈庭榆」,你真的让我无话可说。”
【天五榆篇:】「白色喜剧人的舞台戏」
人物存活状态:和原著一样。
实验室被毁的时间线与其他线比要靠后两年,太宰18岁叛逃后。
天五是,费奥多尔在偶然间获得她的资料后,设计卡在她让人回溯自己状态的中间阶段“救”
的她。
导致她记忆处于「实验室」和「刚高考结束的高三生」之间,精神状态可以说是开场既坏。自我放逐,她知道费奥多尔想利用她,但她已经无所谓了。
这两份记忆会相互排斥又会让人有解离感,实验室的痛苦和学生时期的平凡,让她对这个荒诞世界以及自己的存在感到迷惘,觉得回家也毫无意义。
天五榆没有兴趣锻炼自己的体术,无所谓精神状态如何,沈庭榆的异能和自身精神息息相关,因此设定上她是需要经常听一种频率比较独特的音频来“调整”
大脑,只有这样才能较为正常地使用力量。
费奥多尔最初想给她洗脑,她回答:这没有意义,你只需要给我一个听命你的理由就可以。
然后费奥多尔沉默一段时间,告诉她自己的理想和异能(实际上他并不想告诉,但存在某种感应,既然迟早会知道不如作为拉近关系的一种手段。)
然后天五说:我教你如何「使用」我,我教你如何控制我。然而他们都知道费奥多尔从她开口这一刻起就永远不可能放心利用她。
后来她终于拖拖延延到决战了,彼时横滨所有人都撤离的差不多了,她将地表全部损毁拿到“书”
,心说啊,总算走到了一个结果。
“至少自己死的不是全无价值,也不错。”
结果这时候,戏剧化的一幕出现了:“书”
消失了,因为此刻正好主线榆武侦榆将所有世界线都解放,而由于“书”
一直在碎碎念加上她大概心里有猜测,所以在所有人都严阵以待时,她就已经意识到:「原本就不可能完成的“理想”
,彻底不可能完成了」
什么都是白费力。
但由于相处久了,再加上费奥多尔死过很多次。因此那一刻她想好了接下来自己该做的事情,她把费奥多尔从战场上带走,告诉他「理想不可能完成了,但沉默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因此我建议您活下去。」
随后通过特意门走了,打算去杀主线榆(其实就是想死),结果就被抓住关起来。
天五榆对待港口□□的态度是纯粹的剿灭心态,只不过在发觉太宰对那里怀有情感后稍微收敛;对武装侦探社则是唯独不伤害与谢野晶子,随便她治疗被自己害到濒死的人,同时对她很感兴趣。
她和太宰治这一块感情就比较复杂,一方面面对敌人武侦宰不可能手下留情。一方面他发现这个人完全是清醒沉沦心情不算很好,何况太宰对她存在着一见钟情的情愫。
不过和天五榆有意无意的放水不同,武侦宰前期只是因为各种利益考量(怕他们后手太多刺探不到情报)而不对天五榆下杀手;中期因为发觉天五榆并不赞同费奥多尔的行事风格(救下差点被手榴弹弹炸死的孩童,国木田:什么,这家伙到底是……)而心绪复杂,彼时他并不清楚沈庭榆的异能力究竟是什么,于是在设计间接杀死对方后认为对方真的死去,松口气的同时也感到幽微的遗憾;后期在获悉她的异能力和意图获得魏尔伦和中原中也的异能毁灭横滨后干脆利落地意图亲手解决,无奈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