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君。”
这个时候叫他的名字也太犯规了吧?怎么这样啊……
大脑猫咪玩乱的毛线团般乱糟糟,太宰治做出委屈苦恼的表情,心底满是懊恼。
察觉到他的紧绷,沈庭榆的手指顺着少年的脊骨寸寸往下,挨个解开僵硬的肌肉。
干部擅长发号施令,纵使沈庭榆脾气再好也亦如此。
她命令道:
“太宰,把。腿。打开。”
要求没有被满足,何况太宰治本就不吃这套,带着不想让她满足癖好的叛逆心理,他无赖道:
“欸~才不要呢小榆,你是在命令我吗?可惜我们是——唔!”
“平级”
二字尚未脱口。
唇瓣就被牙齿重重磕住,血味儿混着刺痛瞬间泛起。牙关再次被撬开顶入,舌舔。弄上颚,太宰治被这个带着惩罚意味的吻刺激得眯起眼。
沈庭榆吻得太有技巧,叫他有片刻懈怠,这破绽明明转瞬即逝,却被敏锐捕捉。
手按住他的大腿内侧,随后瞬间发力,挑开太宰徒劳的抵抗,沈庭榆膝盖灵巧顶制住他的腿弯。
五指下移轻佻并拢,戏弄把玩。
蓦地,太宰治弓起腰,咬牙切齿:“……小榆,你……”
声线完全变了调。
太宰开始剧烈喘息。
“我就在这里喔。”
他听见沈庭榆调笑的声音凑近自己的耳畔。
“对不起啊,太宰,你这样真的好可爱。”
“忍不住让人想把你欺负到哭出来。”
哈啊……真是不错的「宣言」啊,沈庭榆。
太宰治在心底冷笑。
她的所作所为,他都记得清清楚楚,等着在未来,一·笔·一·笔·好·好·清·算。
敏。感地带被这样亵。弄,太宰治忍不住发抖。
锁链彼此磕碰发出的哗啦声,和动。情的喘音在安静的房间内回荡。
少年面貌本来就漂亮,此刻双手被反困,本该冷白的皮肤被绯红烧遍,腿侧不明晰的软肉被少女的膝盖顶得微凹陷。
他的头发乱蓬地黏在面颊两侧,锐气昂扬的眉紧拧着,显然已经深沉欢愉和痛楚交织的漩涡。
沈庭榆玩。弄着他,歪着头欣赏着太宰此刻的表情,少女面上是一派宁静,无波无澜。好像她只是在探索什么陌生未知的物品、又或者在普通地完成任务。
然而与那漠然空白的神情截然相反的是,她的眼眸里充斥着浓稠到几乎永远无法化开的欲色。
想更过分一点呢。
沈庭榆装模做样摆出思考状,随后突然笑眯起眼,腾出一只手自身侧口袋之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物件。
把冰凉的金属按在太宰的腹肌上滚动,叫他好好感受出它的形状和存在,她柔声开口:“冶君,今天我可以用这个吗?”
“你能感受出这个是什么吧,毕竟以前也是用过的。”
本来抵抗燥热就足够辛苦,现在被这截然相反的温度刺得又是一颤,太宰沉默片刻,随后突然笑了。
“嗯……哈,当然可以啊小榆……”
“只要你能够承受得住相应的代价。”
真是讨人厌的年龄差啊,不过很快你的这层「保护伞」就失效了喔?
冷感位置转移,忍受着那种缓慢扩散的酥麻胀痛,太宰治咬唇不语。
如期得到许可,浑然不在意他威胁中透露出的森意,沈庭榆随意无比:“以后再说。”
未来的沈庭榆怎么样和她现在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