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小榆,好听话喔?」
舌尖轻抵住牙堂,这句话被少年缠绵稠密地吐出,沾染一点轻的花香,旖眷着潮意。
头脑被湿热感和花香气蒸晕,暖阳高照,后颈传来刺痛感。断线木偶一样,沈庭榆不知道该把手脚放在哪里好。
最后只尴尬地夺过太宰手中的相机,在对方似笑非笑的目光下删去两张照片。
努力平息涌上脸颊的热意,她轻声叹息。
交付真名实在是件危险的事情。
「*」
「那个……您真的要捐这么多吗?」
「有什么问题吗。」
「不不,抱歉,只是这次实在太多了……感谢您的善款,但仅之前的那些就足够孩子们健康成才了。」
「那我收回去。」
啊?!额?
预料之外的话,戴着眼镜的女人尴尬而无措,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开玩笑的,收下吧。」
「……万分感谢您,您真是个善人啊。」
「噗。」
「……欸?」
「院长,你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呢,你明明知道我是黑手党不是吗。」
「“善人”
啊。真是让人惶恐的评价。院长,于我而言这个世界上最没意义的东西就是钱了,我做这种事情就和‘今晚吃蛋包饭’一样随性简单。」
欸……?可是论迹不论心……
「药物实验。器官贩卖……你能够守护好他们吗。」
什么?
「……呵呵,没什么,忘记吧。」
「院长啊,你放弃了在大学任教的机会,选择了这里。您是善人才对。」
恐惧悄然攀上脊梁,这个人把自己的背景资料查的一清二楚,且这话实在让人愧赧,女人用手指搅紧衣角。
戴着面具的黑衣女性笑了:
「可若有一天,你可能会后悔。从古至今,唯有上位者和掌权人才能拥有话语权,才能守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事物,一个普通的孤儿院院长能做的事情太有限了。不持剑的人会被剑斩落于马,不攀升的人会被高位者像烂泥一样踩在脚下。」
可她在说什么……
女人疑惑:自己所做的难道不是正确的事情吗?
「我见过太多这种事了,可不知为何即使懂得这样的道理,却依然过不好此生。」
「或许因为什么也没有意义,最终什么也没……」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人突兀地停顿片刻,最后淡然笑了笑。
「我要走了。」
「庇护若无人维持,能存在多久都是不定的事情。院长,我教你一些东西吧,要加油啊……」
「你……将来会为孩子们拿起武器吗?」
***
人命关天,俨然顾忌不到太多,在冲上出租车后我要求司机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侦探社。司机的眼神在听到我的要求后瞬间变得犀利无比,那一瞬间我似乎可以看见名为“使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