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问题出在这里,是西格玛啊。”
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即使能量碰撞如此激烈,她依然能够维持人形。
“变回去。”
我命令道。
她似乎又笑了,随后听话的,变回了自己的模样。
【沈庭榆】闭上眼,似乎在整理思绪,过了两秒,她睁开眼,安然的看着我,“你似乎很有兴趣?用不用我再变一次?”
“我没有看着自己的脸裂开的癖好。”
我握着她的手,像中医号脉般试图诊断着她的状态,她也不挣扎,只思考些什么。
平稳,非常平稳,纵使能量碰撞造成的冲击依然存在,她无时无刻不在感受到撕裂的痛苦和精神折磨,但躯体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损毁。
然而这样才糟糕透顶。
“你……为每一个异能都编织了对应的人格?”
她的眼睛,如果走神会非常明显,现在我就能够意识到她完全没有在听我说话,那两抹红落在摊在茶几上的黑脊书上。
我咬了咬牙,“把衣服脱了。”
这句话让【沈庭榆】回了神,她挑了挑眉,随后便干脆利落的就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办公室里是有房间的,她故意曲解般,“你癖好有点独特。”
她开始笑,随口说出异常了不得的话,“你是喜欢自己的脸?需要我变成男性吗?还是这样就行?”
“换一张脸也行,如果太宰在你心里不可亵渎,我还有别的——”
我开始头皮发麻,干巴的打断她,“别开这种玩笑。”
胸口十分压抑,仿佛被一层厚重的乌云笼罩,思绪如同被困在迷宫中,找不到出口。
这么多天,直到今天我才彻底清楚她的问题有多严重。
我开始有点难过了。
【沈庭榆】打量着我的神情,愣了半晌,解开衬衣的手微微停顿,有些哑然道“你……”
“你别这样。”
我闭了闭眼,心头满是郁气,“即使是玩笑,也别开。”
“……我有点不理解。”
【沈庭榆】收起面上的漫不经心,解扣子的动作变得正常而利落,褪去了那种若有若无的暧昧。
“我们杀过很多人,尤其是我。”
她叹了口气,眼神染上讥讽,“于你而言,做这种事情比杀人还要让人在意吗?”
“当然,作为差点害死你的人,你要报复我的话我也很乐意。”
她耸了耸肩。
“不是。”
我帮她把衣服解开,做这个动作时我恍然感觉自己好像在给自己玩换装游戏。
她好笑般看着我,松开手,任凭我摆弄。
“这是两码事,杀人可能有所缘由,可能迫不得已,但肆意对他人发泄情。欲纯粹是人性恶劣,因为唯独后者毫无必要。”
我郁闷的叹息。
能够察觉到,她依然在打量我的神情。
【沈庭榆】轻声叹气,那声音带上了点疲惫和无奈。
“没人强迫过我,能做到这种事的人尚未出生,你误会的事情堪称天方夜谭。”
她面带无趣的说,“何况即使有,就当丰富人生经历了,以后报仇杀了对方就是,有什么值得你我在意的。”
“不是这个问题。”
我打断她。
“我们都无所谓这种事情,但是,你不能在这种精神状态下和我开这种玩笑。”
“你要是喜欢做这种事,开这种玩笑,又或者是认真的,我都不会多说什么。”
顶多吓得要死,严辞拒绝。
不然出轨了,对象是我自己。
先不提太宰怎么想怎么做,我都觉得自己有病。
收敛思绪,我看着眼前这个显然病的不轻的人。
“但你现在完全就是在……自暴自弃,如果我同意了,对你的精神不过是更深一步的损坏。”
手指抚上她的胸口,掌下的肋骨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