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的做什么样子,”
宇智波斑直截了当,想都不想就要点头,“想做什么就去做,又不是没做过。”
……不,现在的你真没做过。
而且肯定也理解的不完全对。
千手柱间非常确信,宇智波斑点头点的这么果断,大概就是单纯理解成了像之前那样的手部动作。
毕竟之前还不是“失忆”
状态时就很抗拒后面入来着……
有时候千手柱间真得会怀念之前的天启,就,虽然确实是一个人,但是前些年斑积攒的经验相当于直接锁死,又重新以白板的形态出击,很容易造成类似的误会啊。
千手柱间只能用更直白的方式:“你确定?这可是你之前亲口说过优先度倒数第一的姿势。”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姿势什么?什么姿势?”
千手柱间沉思片刻,决定身体力行,通过更直观的方式让自家天启了解一下。
“大概就是……”
他直接趁其不备一个扑倒,轻轻叼住了对方的后颈,用牙齿小心且细致地摩挲这里相当敏感的腺体,控制在即将咬破的边缘,“……这个姿势。”
宇智波斑直接打了个哆嗦。
被这样叼住后颈的话,只属于这个独特世界观的Omega本能存在感相当之强——他甚至想催促千手柱间麻利一点咬下去。
还有就是很微妙的、有点想要在被咬住的同时找些什么东西注入……
宇智波斑:“……”
恶俗啊!
宇智波斑一边狠狠唾弃这恶俗的设定,一边很诚实地主动撩开挡住后颈的碎发,甚至主动向着身后的千手柱间轻抵,让对方的牙齿可以磨得更加深入到破皮的程度——离腺体再度被穿透仅有一步之遥。
“呼……如果只有这种程度的话可不行,”
带着些许疼痛的感官享受,正好是宇智波斑本人相当热衷的一种,但是现在的话果然——“来吧,让我能够更强烈地感受到你的力量吧!”
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那什么,斑,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你,我们并不是在对练……?”
斑你清醒一点!
已经咬在脖子上了还要怎么“感受力量”
啊,直接咬断吗?!
“白痴,就是让你咬破它啊!”
宇智波斑只觉得废话太多,于是反手往后一勾,够到千手柱间的后脑勺后直接向下一按,自己切手动挡,“我又不是什么文盲,你看的生理书我当然也看过了——这玩意不就是用来咬破、然后变得舒服的吗?为什么不咬?”
千手柱间像个订书器一样,嘴里比较尖锐的两颗犬齿又双叒叕给宇智波斑身上添了俩洞。
血流如注的两个洞。
千手柱间:“……”
千手柱间:“斑!按的太用力了啊!这下都不是把腺体刺破了——话说流血流成这样你的腺体真的还能用吗?不会已经咬坏了,要进医院了吧?”
宇智波斑含糊不清的咕哝一声,根据声音的节奏来看,似乎对现在的结果还挺满意。
“别管这个了,然后呢?”
然后就是稀松平常的呜呼……但是现在的宇智波斑真的知道他们下一步是呜呼吗?
千手柱间简单尝试了一下。
果然,宇智波斑当场就应激了,甚至在他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时,他就已经依靠着身体的本能,朝着千手柱间探过去的手就是连环十八掌。
千手柱间一脸“果然”
。
“看吧?”
他没有起身,还维持着从后方压制住宇智波斑的姿势,再次探出手——不过这次单纯是为了治疗一下脖子上的两个血洞……一直汩汩往外冒血看着真的很渗人,他又不是什么吸血鬼,看着这样的场面只想早点治疗,“我早说了你放言放的有点太过头了,好歹也要尊重一下和你相处了这么多年的我的经验啊。”
到这里如果还不知道真正意义上的老夫老妻平时会做什么,就有点过于刻意了。
即使在人际关系打分上能得负数的宇智波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就是因为懂、所以在回想起刚才千手柱间不老老实实说“后入”
,非得说什么“DoggyStyle”
的行为时,甚至都来不及觉得尴尬,只有满腹吐槽欲:“人与人之间的沟通有必要这么复杂吗?我们不是已经有一套成体系的语言了吗?为什么要用另一套?”
“我这不是入乡随俗嘛,”
千手柱间委屈,千手柱间主动贴贴,千手柱间超绝不经意间把手又放了回去,“你看这里连性别都是用字母表示的哦?那我同样用字母来形容体位也很合理吧?”
“而且字母真的很好用啊——你看现在每一个字母都安安全全的待在它们该待在的位置、一个都没少!”
千手柱间,做出了次元壁の突破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