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吴谦的意思,是让闽侯迢官复原职,回去继续做他的禁卫统领。
反正刘玉都没了,也不会再有人为难闽侯迢。
可闵凤离经此一劫,不愿再与皇家牵连。
哪怕未来是刘卿主事,也咬定不让闽侯迢回去。
毕竟君心难测,谁也不知道,刘卿稳住局势后,会不会拿有过异心闽侯迢。
古人既然能说出,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显然是有他必然的道理。
这么简单的逻辑,吴谦还是很容易想通。
如此一来,闽侯迢的去处,也成了迫在眉睫的问题。
对吴谦来说,他的安置,要比其他人难办多了。
因为闽侯迢是个男人,而他能找到的地方,都是自己的女人。
放哪吴谦都觉得不放心……
见吴谦皱眉沉思,隐现为难之色。
刚受过恩惠的纪清,想为吴谦分忧,便主动说道,
“要不让闽统领也去书斋吧,刚好让他受一下文人熏陶……”
“不行!”
话还没说完,吴谦就断然拒绝,原因也很简单。
“他本就是个喜欢男人的牲口,书斋又都是女扮男装的书童,让他去了还能有好?”
“他不得天天过年啊!”
听吴谦说的如此直白,纪清脸色一红,羞涩的低下头去。
“是清儿考虑不周。”
堵住了书斋,吴谦再次陷入沉思。
眼看事情又陷入僵局,花姨便大方道,
“实在不行的话,让他去无衣巷,刚好我那缺个大茶壶,让过去打个杂跑个腿挺好。”
闵凤离缓缓点头,她倒是不觉得,闽侯迢去无衣巷会丢家族的人。
反而觉得闽侯迢从小被娇生惯养,一路顺风顺水,没培养什么能力。
刚好可以借此锻炼锻炼……
可没等她答应,吴谦又一次摇头拒绝。
“不行不行!”
在花姨和闵凤离疑惑的眼神中,吴谦认真解释道,
“一是,咱家也不确定,闽侯迢的取向到底纯不纯,青楼那么多漂亮女子,万一把他给掰直也不好。”
“二是他如果真的只对男人感兴趣,身边又都是女子,万一被憋疯拿顾客解馋,那就更不好了!”
一番话说的有理有据,花姨听完也怕砸了无衣巷招牌,立即便打消了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