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按我说的去做,否则别怪咱家对刘卿不客气!”
葛瑶姿重重点头,随栖桐向殿外走去。
葛瑶姿离开后,闵凤离才皱眉问道,
“为何要让她们会合,葛瑶姿为突围来这,连影子卫都闹翻了,她若有心带刘卿逃走,岂不是又要多一个麻烦。”
对一个能对自己甘心俯称臣的女子,吴谦很是信任,信心十足道,
“放心吧,就算她不怕死,也怕咱家拿刘卿出气。”
“有我和玄阳宫坐镇,轮不到她一个神境不老实!”
闵凤离道,“我只是弄不懂,你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答应。”
“看样子她也没被你玷污啊,怎么就这么好说话了?”
原来闵凤离是想不通此事,吴谦瞬间支棱起来,这说明自己糊弄过去了!
就在吴谦想要说几句大义凛然的话,来重塑自己英明伟岸的形象。
却听从闵凤离身后,传出纪清充满睿智的声音。
“姐姐你怎么这么幼稚。”
“那嘴唇子都肿成啥样了,还叫没被占便宜呢?”
“我看吴郎就是嫌盔甲太笨重,懒得拖来拖去麻烦。”
“又或者是娇滴滴的女子玩多了,腻了,想尝鲜试试其他的口味,才没怎么方便怎么来。”
纪清说着,从闵凤离身后屏风里走出来,眼睛上下打量着吴谦。
最终把目光停在略显褶皱的前摆处。
吴谦被看的心里毛,对纪清的机智深感畏惧。
还没等他狡辩,屏风另一边又走出一个身影。
正是一直陪在闵凤离左右,为其鞍前马后的柳双乔。
只听她噢了一声,如梦初醒般说道,
“原来是这样!”
“我还以为吴郎只是因为光顾着疗伤,无法尽兴,才让那假汉子帮忙呢!”
很不幸,两人说的全中!
这下吴谦心虚的连狡辩都不敢,只能匆匆说道,
“你们胡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