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赵真亭终是忍不住怒火。
即便怕吴谦不再帮忙控制天雷,不敢指责电他腰子,也故意挑错道,
“既然能这么引雷劫,刚开始怎么不帮忙,否则本宫也不至于这么虚弱!”
吴谦斜了他一眼,不客气道,
“谁知道你一个圆满返虚境,怎么能这么菜鸡,连个雷都扛不住,打老子时的能耐哪去了?”
能耐还能上哪去,当然是打吴谦耗干了,赵真亭无话可说,只能对着吴谦干瞪眼。
吴谦却依旧不打算放过他,借着喘气的机会,没好气道,
“你瞅啥?”
赵真亭多想回一句瞅你咋地,但思及吴谦为人,终究是压下去没敢作。
赵真襄也怕吴谦真撒手不管,在一旁悄声劝道,
“师兄你少说两句吧,为救你吴公公都被雷劈了,你怎么还能挑三拣四。”
赵真亭还能说什么,只能冷哼一声,默默挪开目光。
吴谦这才心满意足的站起身,拍掉屁股上的尘土,牛逼哄哄道,
“知道错了就行,也就是咱家心善,今给俩老婆个面子,不给你丫一般见识。”
“换换人,看咱家今天还管不管你!”
两个老婆指谁,根本用不着解释。
赵真亭身为国师,地位然,何曾受过这气。
更何况吴谦竟还是当着面,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顿时让他心痛难忍。
但再看两个师妹,明明听到了吴谦的话,却都像是没听见一样。
就连一向沉稳的赵真襄,也只是俏脸一红,挪开目光。
根本没有出言反驳的迹象,更别提严词喝斥。
赵真亭顿时明白,一切都木已成舟。
她们都默认了,自己再生气又能怎样。
唯有再叹一口气,以此排解心中抑郁。
吴谦听到后,皱起眉头不悦道,
“你长吁短叹的干什么玩意,也不嫌丧气!”
“你要想死就自己死,别给咱家也整晦气了!”
赵真亭连叹气的资格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