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二千岁则双目一凛,朝着对面远处的座位,递过去个深邃的眼神。
“恭喜药膳房的爷们——吴谦,获得此次挑战赛的卫冕胜利!”
“也是此次论监大会第一次胜利,这是实力的胜利,是文明的胜利,也是全阉人的胜利!”
“让我们再次祝贺吴谦,祝愿他再接再厉,在胜利的光辉大道上越战越勇,取得越来越多的胜利……”
这些再正常不过的吉利话,听到二千岁耳中,却觉得格外刺耳。
“越战越勇?
还越来越多的胜利?
那咱家安排的死士,不都得折他手上!”
看着台下的老糊涂,二千岁气不打一处来,不等说完便狠狠瞪了他一眼。
感受到一阵寒意,老太监一个激灵,哪还不知惹二千岁不快,匆匆打住道,
“行了,就这么着吧,都回去歇会,下一个谁挑战,到时候自己个上来吧!”
吴谦蹦下擂台,在众人的注视下,昂然走向药膳房席位。
迎接他的,是英雄归来般的待遇,小柜子几人手持红幅,隔老远就喊的变了腔调。
“吴谦似火,超越自我!”
“太监之光,激情飞扬!”
“副总管不输!副总管威武!副总管如狼似虎!”
在他们眼中,吴谦可是以炼气境六阶,越境力压对手,且一招制敌,赢得只能这么漂亮。
身为同在药膳房的同僚,他们每一个人都与有荣焉,认为在众人面前涨了脸。
当然卖力的逢迎讨好。
看着早就备好的横幅,吴谦这才知道,从药膳房出来时,他们手里大包小包拿的是什么。
挥挥手表示不值一提的同时,也让他们消停点。
比拼的时候,就听到他们喊的最凶,给自己搞得差点尴尬症都犯了。
没想到回来还不得消停……
“行了行了,差不多就行了!”
“等我走远了你们再喊!”
喝止过众人,吴谦才一屁股坐到吴厚身边,装作精疲力尽般,瘫倒在椅子里。
席间只有吴厚一人,一直保持沉默,沉着一张老脸久久没有开口。
待吴谦把戏做足,把气喘匀后,才瞥了他一眼,沉声问道,
“刚刚那惠五是要下死手?”
这点伎俩当然瞒不过吴厚,他只是在同吴谦确认。
不过,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吴厚也不担心吴谦安危。
因为吴厚知道,他是炼气境圆满,根本不虚对方的境界。
吴谦点点头,如实说道,
“应该很明显了吧。”
“丫的不按套路出牌,敢偷袭咱家,简直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