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方便行事,免得惹人瞩目。
月镜辞自是唯命是从,只是换换衣服时,看着坐在一旁的吴谦,却扭捏起来。
吴谦见状,连忙催促道,
“赶紧换呐!愣着干什么,咱们还有大事呢!”
“可这……”
二人虽已是深入了解的红颜知己。
可没什么铺垫,也没什么后续。
就这么当着面换衣服……月镜辞还是觉得有些难为情。
“奴家……”
吴谦急了,“你怎么还这么客气,要不咱家陪一个?”
说着,他就要解领口。
月镜辞吓了一跳,不是怕吴谦耍流氓,而是怕真耍起流氓来,失了方寸误正事。
以为错怪了吴谦,于是连忙摇头道,
“不用不用,奴家自己来……”
月镜辞说完,便红着脸开始更换。
手足无措显出内心的慌乱,连袖子都差点穿错。
一阵窸窸窣窣,月镜辞强忍住娇羞,终于勉强把衣服套到身上。
抬头看时,发现吴谦眼睛都直了,比自己脸还红。
这才发现根本没错怪吴谦,这厮就是故意的,脸不由更红了。
就这样,再出门时,俩人脸一个比一个红,把等着送行的花姨都看愣了。
心中暗叹,“这回咋这么快?”
二人在花姨的掩护下,从后门悄悄离开。
吴谦月镜辞手牵着手,走在暗巷中,就像一对偷偷溜出宫的太监宫女小情侣般。
拉着花魁的手,吴谦淡淡问道,“镜辞准备好了么?”
不明白吴谦说的什么,月镜辞愕然点点头。
下一刻周围的景色,如光彩流影般向后疾退,眨眼间已走出很远。
速度快到,仿佛时间都变慢了。
而月镜辞的脚步,却还像闲庭信步般,追随着吴谦的步伐,慢悠悠向前走去。
身为一个筑基境,第一次见识到炼神境的神通广大。
月镜辞惊的合不拢嘴,忍不住自言自语。
“这就是炼神境的身法?”
一句话说完,却又把自己吓了一跳。
本以为这么快的速度,什么声音都传不出来。
哪知话音说出来,清晰的就像在耳边响起,如静室落针般清晰。
熟知阵法的月镜辞明白,这是吴谦用灵力,组成了灵力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