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谦则不以为意,消尽胸中阴郁之气,犹如得胜将军一般,抬头挺胸离开寝殿。
人走后,纪清连忙对抱书进行安慰,这才又慢慢平静下来。
纪清见状,轻声劝道,
“你也别太生气,有些方法书里也常出现,所以并不是吴公公他凶残。”
抱书闻言,努力平复着情绪,抽泣道,
“奴婢并没怪吴公公,奴婢反倒……还觉得挺刺激……”
纪清懵了,没想到抱书还有此觉悟,不解道,
“那你哭什么?”
“太刺激了……”
“……”
……
吴谦回到药膳房,脚跟都没站稳,一见他回来,小翠便冲到身前。
“副总管不好了!”
从她焦急的表情,吴谦就知道又有状况。
还以为无衣巷事发,钦天监已经找过来,顿时吓了一跳,扭头就想跑。
好在小翠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停下脚步。
“总管昨晚就开始找您,一直找到天亮之前!”
一听是吴厚这老领导,吴谦松了口气。
这老登一惊一乍,他的急事一般都是有惊无险,只是自己吓自己罢了。
吴谦放松下来,轻松问道,
“怎么只找到天亮之前,现在又不找了?”
本来只是一句俏皮话,哪知小翠点了点头。
吴谦懵了,哪有按时间段急着找人的,好奇道,
“现在为什么不找了?”
“因为总管被叫去司礼监了!”
小翠焦急的答道。
吴谦摆了摆手,不以为意道,“去司礼监那多正常,你急什么?”
原来小翠之所以着急,是因为此次吴厚并非主动前往。
而是被两个司礼监的人,客客气气请去了司礼监。
而他找吴谦,就是因为头一晚,司礼监就派人来过,和吴厚嘀嘀咕咕半天。
之后吴厚便像疯了一样,四处寻找吴谦的踪迹。
就连小翠说在凤息宫,吴厚也不依不饶,逼迫小柜子几人,各自跑了一趟。
当然了,结果是一致的,无一例外,都被栖桐挡了驾。
可越是这样,吴厚越是着急,让一众太监不断去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