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完月镜辞。
吴谦不敢再留在此处。
怕的不是花魁,而是江湖经验丰富的老鸨。
花姨这种老油条,可不好糊弄!
本来还想着找个机会,慰籍一番。
但挑自己这么多毛病,吴谦瞬间打消念头,要将其打入冷宫,以冷暴力作为惩罚!
突破完成,绛唇点破,此行除了花姨,已可画上圆满的句号。
记挂着绘文宫的纪清,吴谦起身告辞。
对于神秘的李忠,吴谦也毫无头绪,只能暂且放下,让二女帮他慢慢留意。
知道他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月镜辞也不好挽留,只能起身相陪,想送他一程。
吴谦指了指窗户,道,
“不用送了,我走窗户离开。”
说完便窜窗而去,像来时一样,毫无声息。
离开无衣巷,吴谦飞速赶回皇城,在天亮前进入凤息宫。
在寝殿外见到栖桐,得知闵贵妃还未醒,吴谦不忍打扰,便让栖桐等贵妃醒后再转告。
闵凤离睡着也好,余粮已经不多,吴谦必须要节省。
吴谦走后,并未直接回药膳房,而是直赴绘文宫,不肯浪费任何治疗良机。
时间紧急,吴谦轻车熟路,连门都懒得喊,便直接翻墙进去,直奔纪清寝殿。
和凤息宫的栖桐一样,抱书也恭敬候在殿门外,旁边还放着洗脸用的温水,和备用的水壶。
吴谦不由好奇,这些贴身宫女都不用睡觉的么?
见到吴谦,抱书立马红了脸,连正眼都不敢看一眼。
知他来是为娘娘解毒,又不能一句话不说,抱书只能羞涩道,
“副总管来了,您辛苦了……”
看着她扭捏的样子,再不见半点驰骋的勇猛,吴谦心里一百个不舒服。
“怎么搞的好像她被非礼了一样!”
“我都那么委屈了,还硬着头皮上呢,她倒先臊上了。”
越是委屈,吴谦越不肯屈服,昂起头说道,
“这没什么辛苦的,我的本事你只是没见过,上次那是意外!”
看着他嘴比其他还硬的样子,抱书忍不住捂嘴噗嗤一笑。
“哎呦卧槽,你笑是什么意思!”
这一下彻底给吴谦惹毛了,立马叉起腰,不依不饶的问道。
“我只是……只是想起来……”
“你想起来什么了?想起来什么也不能笑啊!”
“是是是,副总管说的对,您赶紧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