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牛一人站在赵步同身后,反过来将四个人后路堵住。
覇信步履有力的走了过来,停在吴谦身旁,眼睛却直勾勾看着对面的赵步同。
一直以为入城就消停了,哪知才尿了一半,覇信就得到了消息,不由勃然大怒。
当即便打断修整,朝书斋全速行军,以最快速度到达了现场。
“就是这小鸡仔?”
盛怒之中,覇信话语中满是蔑视。
从衣甲认出,来人是禁卫军和钦天监,且其中还有金丹境强者,赵步同终于有点心慌。
缓缓站起身来,赵步同硬撑着说道,“家父乃是青松门掌门,家叔是钦天监司士赵查,尔等岂敢无礼!”
一听还有钦天监的人,吴谦瞅了瞅张闻元。
张闻元摇了摇头,表示没听说过。
吴谦只能把目光移往唐牛。
唐牛见状走了上来。
知道吴谦手握自己把柄,唐牛一直都想要修复关系,此时刚好是个机会。
于是冷冷盯着赵步同,道
“赵查还没他侄子境界高,这种废物留在钦天监也没用了!”
一看对方不光不给面子,还连累亲叔受难,赵步同便知道坏了,连忙给同行的三人使眼色。
让他们也搬出背景,希望加在一起能镇住对方。
可三个公子又不是傻子,此时都装作没看见,默默看着地面。
几人中以赵步同家世最好,所以才以他马首是瞻。
如今赵步同都栽了,谁还敢再多说话,就怕连累家人像赵查一样,不提还好一提就遭殃。
赵步同知道同伴靠不住了,只能自认倒霉,悔不该趟这摊浑水。
以至于深陷困局进退两难。
打,对面人多势众,有金丹境,有筑基境。
怂……就怕那太监不答应……
“只能怂了!”
赵步同默默下定决心。
看出吴谦虽然官职不高,却是一行人中地位最高的存在,想怂还得从他做起。
想通此点,赵步同忍气吞声的说道,
“这位公公,我只是受先生所托,来此解决麻烦,没想到……”
不等他说完,吴谦便不耐烦的打断,“没想到什么?没想到我能叫这么多人?”
赵步同被怼的哑口无言。
吴谦冷笑一声,问道,
“你说受先生所托,哪个先生,托的又是什么?”
二楼老者已看出局势不对,一听说到自己,转身就要从后门溜走。
小童急了,连忙问道,“先生哪去,你走了四公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