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间,哪怕吴谦只是一个中途过客,可能月镜辞都没看见他,但吴谦依旧觉得心脏猛跳。
眼看着目光从自己头皮上擦过,吴谦拿起一块点心,愣愣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
“这俩人……不对劲啊!”
“呵,那是张家的三公子,张家是八大家族中,唯一定居京都的家族,就你?”
鲍师丁撇了撇嘴,常在京中活动,她怎能不知张友士的大名。
吴谦当然听出话语中的鄙夷,“怎么?咱家连吃口醋的资格都没?”
鲍师丁冷哼一声,“他们就算有事儿,也是月镜辞高攀,你以为都跟你似的,热脸贴上冷屁股。”
“她要是让贴倒好了!”
看出不对劲的当然不止吴谦,其他人也从花魁眼神变化中,看出不对劲,纷纷顺着目光看向张友士。
“那不是张家三公子么!”
“他一直爱慕花魁,每天都来无衣巷。”
“看月花魁的样子,落花不是无意啊!可惜了……”
“可惜你大爷,你才落花,你全家都落花……”
成为众矢之的,张友士却丝毫不显拘谨,依旧是轻松随意,仿佛眼中只有月镜辞一人。
“早就来了,听说月姑娘今天要登台,便没敢去打扰佳人,还望原谅则个。”
一听张友士有资格打扰花魁,众人纷纷摇头叹息,看样子二人早就郎情妾意,这下彻底没指望了。
吴谦食不知味的嚼着点心,看着二人眉目传情,自言自语道,
“什么玩意听说要登台,丫就是知道有攒劲的节目,想等着看表演呢,说的跟真的似的。”
正犹豫要不要出言拆穿,楼下已抢先出声。
“都是仰慕者,都是花钱出来找乐子的,镜辞凭什么如此厚此薄彼!”
哪怕是呛张友士,吴谦也听的直摇头,探头看下去,发现果然是个愣头青。
一桌子身穿宗门衣袍的修士,最高只有炼气境八阶,桌上只有一把灵剑,正是来自于呛声之人。
此人年纪轻轻,长的高傲自负,眉宇间尽显怒意,一看就是受不了半点委屈。
话音刚刚落地,一柄飞剑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无声掠过,直直将其胸膛刺穿。
同桌的人还未能来及反应,那人便重重倒在地上,他的剑在桌上纹丝未动。
“镜辞的名字,也是你叫的?”
吴谦目瞪口呆,心道这个逼装的漂亮啊,看来自己还是太保守了。
张友士抬手收回飞剑,举手投足间,哪怕是杀人,也尽显优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与死者同桌之人,各个神情紧张,却没一个人敢动,生怕惹张友士再出一剑。
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是那人师兄,在说话之前便劝他消消气,哪知他色迷心窍,不听劝告最终惹出祸事。
如今死了同门,其余几人在张友士威胁下,也危在旦夕,师兄不得不颤抖着站起身来。
“我等是青松门弟子,请张公子息怒。”
明明是自己一方死了人,却在求凶手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