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中,一声声催促,犹如催命符般袭来。
吴谦不敢再拖延下去,故作镇定的说道,“白天干活没时间,所以夜里不敢偷懒,一直在努力修炼。”
范岱眉头紧皱,死死盯住吴谦,分辨是否在说谎。
刚发现不对劲时,范岱曾有过怀疑,以为是吴厚捣的鬼,如悄悄给吴谦提升修为的丹药。
可经过暗中查访,确认吴厚一直呆在内院,根本没有出来过。
就算是例行备膳,也是托辞身体不适,交给下边人去做。
根本没和吴谦有过接触。
其他人更不用说,由于自己的原因,都躲瘟神似的躲着吴谦。
期间只有小红,偶尔和吴谦有过交谈,可她一个普通宫女,除了对食又能帮上什么忙。
排除了这些可能,难道吴谦是旷世天骄?拥有惊人的修炼天赋?
范岱被自己吓到。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旋又推翻自己的猜测。
每个人入宫时,都需经过司礼监试金石测资质。
他清清楚楚记得,吴谦的卷宗里,资质那一栏写的是废物。
怎么可能净身一下,阉出个天骄来。
范岱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继续逼问吴谦,
“没其他的?例如备膳时偷吃钦天监送来的丹药?”
这是目前为止,他能想到的最后一个可能。
前两天是六月十五,按例备膳一次,当时吴谦在厨房,也参与了其中过程。
吴谦吓了一跳,药膳房明文规定,私藏丹药是重罪,泼这种脏水可就过分了。
“我连碰都没碰过,再说丹药都有数,每次有专人记录,怎么可能错。”
那天的账目范岱曾亲自批阅,确实数目吻合。
范岱也觉得不可能,又实在想不到别的,
“真没别的事情?只是晚上修炼?”
吴谦知道不说点别的,今天怕是很难罢休,只能勉强找了个借口,希望能应付过去。
“要说其他的也不是一点没有……”
“哦?说来听听!”
范岱瞬间来了精神。
吴谦故作扭捏之态,假装不肯坦白。
范岱见状,立马踏前一步,强硬的逼迫道,
“你敢不说?欺瞒上司可是重罪!”
说着便抬起手掌,要给吴谦点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