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的甲板上。他完全无视了周围肃穆的气氛,双膝一软,“扑通”
一声跪在甲板上,双手抚摸着冰冷的钢板,深情地吻了下去。
“宁远号诶——!我国第一艘航母啊!大国重器,海疆屏障,镇海巨兽!强大!完美!漂亮!”
黄皓单膝跪地,仰着头,出了犹如信徒般的由衷赞美。
“你这么喜欢,不如加入海军怎么样?”
一道低沉、充满威严的声音,如同闷雷般在黄皓头顶响起。
“别闹。虽然我也很喜欢海军,但是和空军相比,我更喜欢陆军。”
黄皓头都没抬,对着甲板再次飞吻,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看向说话的人。
这一看,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一个和陈鸣飞有着七分相似的男人,正居高临下地冷眼俯视着他。男人面沉似水,不怒自威。在他身后,站着一群肩扛将星的海军军官。这群人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散出的铁血气场就足以让普通人窒息。
“哦?原来我们海军在你心里,居然排在最后啊。”
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那好,来人,把这小子扔下船,到海里漂着去。”
“诶……别!”
黄皓一听要把自己丢海里,这才慌忙站起身,认真打量起眼前的人。
男人留着利落的国字脸,浓眉大眼,剑眉星目。虽然年过五十,但精神矍铄,身形魁梧得将那身海军常服撑得紧绷绷的。他没有丝毫中年福的痕迹,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巍峨的梯形铁塔。他的面容与陈鸣飞神似,但岁月的沉淀和军旅的打磨,让他比陈鸣飞多了一份令人窒息的成熟稳重与正气凛然。
“你是……干爹?”
黄皓咽了口唾沫,试探性地喊道。
“嗯?你管谁叫干爹呢?”
陈建国眉头一挑,显然没料到这小子一开口就乱认亲戚。这是什么新型求饶托词?
“额……您是陈建国,陈将军吗?陈鸣飞的爸爸,黄宁的老公?”
黄皓脑子转得飞快,一顿攀亲戚的连珠炮。
陈建国面不改色,黄皓每问一句,他就微微点一下头,给出肯定的答案。
“那就对了!您就是我干爹!”
“你先等会儿。”
陈建国抬手打断了他,“我怎么不记得我还收过干儿子?”
“老陈,不是说你儿子亲自来吗?怎么变成干儿子了?”
站在陈建国身后的一位中将打趣道。
“别瞎闹。”
陈建国回头,狠狠瞪了老战友一眼,随后目光越过黄皓,投向大鹏—8的尾舱。那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盼,像极了在出站口等候孩子放假回家的老父亲。
“小伙子,先别忙着认亲,起码做个自我介绍吧。”
“哦!干爹,我叫黄皓。我和陈鸣飞、我姐,还有杨凡,我们一大群人从末世降临就在一起。我们一路跋山涉水,走过南闯过北,还去过东北。在东北,我见到了干妈,也就是您老婆。后来去久安、昆仑,我腿受伤动不了,干妈找李老头给我装了外骨骼,我就认了干妈。所以,您就是我干爹!”
黄皓手舞足蹈,一口气把前因后果说了个乱七八糟。
“咳!”
陈建国清咳一声,努力维持着不苟言笑的将军威严。他回身从警卫手里接过一个文件夹,翻开扫了一眼。
“你叫黄皓?”
“对,干爹!”
“行了,一边站好。”
陈建国翻着资料,里面的内容简陋得可怜,只有基础身份证明和一张照片。他干脆翻回第一页,开始点名。
“杨凡。”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