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M!”
“陈……”
“陈你M!”
“………………”
“无语你M!不说话你站出干嘛?”
陈鸣飞突然觉得,骂人真的很爽。看着津岛英树吃瘪的样子,他顿时灵感如泉涌,双手叉腰,中气十足地开启了疯狂输出模式:
“小鬼子也算是人?你看你,披张人皮,你是心高气傲,出来露脸,你是生死难料。你那张B脸,长得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左脸欠打,右脸欠踹。从小缺钙,长大缺爱。”
“这要是赶上过年,我非拿二踢脚塞你嘴巴子里,给你脑瓜子干串稀。赶上做饭,拿你当根黄瓜,你是欠拍。你算什么菜?漏馅的烙饼,你愣装是披萨,我看就不是好饼。”
“你个混进花毛一体里炸花椒,你就不是下酒的揍性。你个驴见驴踢,猪见猪踩的玩意儿,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随便愣到一边,都会污染一片天地。”
“你就应该肉身物理超度,灵魂永入额鼻地狱,百世万世不得轮回,感受折磨。”
“你看你,大脑瓜子小细脖,没缸粗还没缸高?哦!不好意思,这是你们大和基因的问题。别的人是吃饭拉S,你们是吃S拉核废水。”
“你和你爹两人站一起,是不是像哥俩一样,分不出个上下高低?你俩穿着个小裤衩,站到福岛海边去赶海,远远的看过去,还以为是海尔兄弟呢?”
“捡俩核辐射变异的嘎拉,回来还要吃烧烤,家里没火没碳,你们就直接生吃是吧?路过别人家的烧烤摊,你们站那就不走了,非要去吃霸王餐。叫人家一顿电炮飞脚,打的眼珠子都缝针,临走还不服,非要拿走人家一把香菜。叫人又是一阵电炮飞脚,电棍梭罗皮燕子。”
“人家问你,挨打了,为啥还要拿香菜?你居然告诉人家,你要拿回家,给你M煮汤喝。”
“你家是多久没吃过细粮了?你家都困难成这样了,干脆叫你M跟我过得了。算了,小鬼子的女人还是看看就得了,真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焉。一个个都是生化母体,我们可不敢沾……”
陈鸣飞这一趟长篇的“贯口”
,想到哪句骂哪句,完全没有逻辑,就是图个爽。一段话骂完,他自己神清气爽,也不管别人能不能听得明白。反正周围不管是同福避难所的人,还是对面那两千多号人,此刻全都目瞪口呆、下巴碎了一地,像看怪物一样死死盯着他。
其他人怎么样,陈鸣飞没在意,倒是吕道长最先反应过,手里少毛的拂尘一甩,搭在左臂臂弯。
“福生你个无量天尊的。陈小友的语言当真是犀利啊!”
“诶……道长谬赞了。”
陈鸣飞喘了几口粗气,平复一下自己的气息。
“陈小友这么一大段念白,居然没有什么脏话,当真是高级啊!”
“纯脏话的也有,就是有点说不出口。”
陈鸣飞摇摇头,面露尴尬神情。他已经不是那种四六不懂的年纪了,有些话,已经骂不出口,写出来都不能过审。
“说不出口,那一定是很鲜活。说不出口,你就记在日记里。留着当素材,以后写小说,当编剧,都能用的上,动词和名词最好用,形容词慎用。”
吕道长捻着胡子,微微点头。
“额…我不写日子。”
陈鸣飞摇头。
“唉~尊重文化的地方,必有光芒啊!”
吕道长不无遗憾的看看天。
“道长,你觉得,我这段骂完,他们就能单挑了吗?”
陈鸣飞喘匀气,等着对面的回应。
“应该,不能。”
吕道长摇摇头,用手一指,“你骂错人了。”
“陈鸣飞!你要不张个破嘴在那叭叭。你要是想单挑,先把条件说清楚。我们输了,可以退兵,你们要是输了呢?”
聂少强早就听到陈鸣飞那一段超长的“贯口”
,只是忙着给秦昊和郑建安排任务。
再加上,妈的是小鬼子,他也就只是震惊,而不会上头。
“我输你M。”
陈鸣飞突然找到新的快乐源泉。骂小鬼子虽然爽,但是估计对面也就能听懂一半,毕竟以小鬼子的脑子,能听懂语言,可不见得能理解语言的意思。
“你……”
“你什么你。你看看你,跟个落秧的茄子没长开的似的。你还跟小鬼子站在一起。你家没有镜子吗?没镜子还没有尿吗?你尿是哑光的吗?照不自己啥样吗?往哪一站跟刚出土似的,你那嘴是两元店赊的吗?这么贱呢?
瘟灾倒灶的玩意儿,嗓子连月旁月光,嘴巴接尿D,顶着偏袒的脑袋说那两句话,都不如隔壁吴老二植物人哼哼那两声。
别人是站在光里,你是天天光着站在那里。你还不光站着,你是光着皮燕子拉磨,转着圈的丢人。
不管你们是不是要攻打同福避难所,历史的罪人,人民的罪人,你都是当定了。
带个破嘴在那瞎叭叭,说话连个大脑都不过,就你们着脑瘫二百五的样子,还考虑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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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能赢,我就准备元宝蜡烛香。你们拿回去,这辈子也就不用吃饭了。
你赶紧上铁匠铺打个铁箍,给你家祖坟箍上,别让人骂裂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