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陈鸣飞差点没控制住表情,“他是领?”
他进城前确实做过功课,知道要见避难所的头目,可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个和尚。
“施主言重了。”
慧言再次合十,朝着陈鸣飞深深一躬,“贫僧只是避难所的一员,承蒙大家信任,才忝列负责人之位。未能为大家种下福田,实在惭愧。”
“额……这个……”
陈鸣飞一时语塞,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一会儿想敬礼,一会儿想握手,最后干脆也学着他的样子,双手合十,憋出一句,“阿弥陀佛,你好你好,善哉善哉……哈利路亚,嗨呸牛夜?”
“哈哈哈——”
乔胜荣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弯腰从墙边拉过两个蒲团,递给陈鸣飞和时迁,“行了,别拘束,先坐下。还有人要来。”
“我来我来。”
张祖钱三步并作两步,自己跑去墙边拿蒲团。
陈鸣飞盘膝坐下,正琢磨着怎么打破这诡异的沉默,大雄宝殿后方的阴影里,忽然转出了一个人影。
陈鸣飞的瞳孔猛地一缩。
今天的第二次震惊,来了。
大雄宝殿后方的阴影里,一阵幽香悄然漫出。
来人是个女人。
哪怕陈鸣飞自认在末世中阅人无数,此刻也不由得在心底暗叹了一声:绝色。
他脑海中飞闪过身边那些鲜活的面孔:谢晓菲的精灵古怪,冯欢欢的小家碧玉,女宿的英姿飒爽,黄娟的高冷御姐,姜美琪的清冷出尘,陆琪乐的娇憨可爱……她们各有千秋,各有风姿。
可眼前这个女人,却像是将世间所有的美好揉碎了,重新拼凑在一起。
用文字去描摹她,总觉得词穷。什么“沉鱼落雁”
、“闭月羞花”
,都显得太过苍白空泛。除非曹子健复生,才能勉强勾勒出她万分之一的韵致。
她身量高挑,约莫一米七的个头,穿着一袭修身的黑色包臀短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修长的双腿裹着黑色丝袜,足蹬一双红底高跟鞋,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一头黑长直的披肩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肤如凝脂,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手可握,却又在胯部划出一道饱满的弧度。她的步态轻盈慵懒,像是一只优雅的猫,悄无声息地靠近。
这正是肤如凝脂赛雪,腰如拂柳胜刀,丰乳肥臀似葫芦又似瓢,莲步好像猫。
但真正摄人心魄的,是她的脸。
柳叶眉微微上挑,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小琼鼻挺翘,唇如点樱。她不笑时眉眼弯弯,似含着一汪春水;一笑起来,梨涡浅现,媚意横生。那是一种浑然天成的风情,三分清纯,三分娇羞,还有四分深入骨髓的妩媚。真是御萝双修,天生魅魔圣体。
她裹挟着一阵醉人的香风,径直从陈鸣飞三人面前走过,连余光都没分给他们半分,直直朝着小和尚慧言走去。
“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一阵诡异的歌声突然在陈鸣飞耳边响起。他愣了一下,下意识左右张望:“嗯?哪来的bgm?”
“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能不能再为你跳一支舞,我是你……”
“屮!张祖钱,闭嘴!”
陈鸣飞顺着声音猛地转头,只见张祖钱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道背影,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水渍,嘴里正不着调地哼着歌。
“飞、飞哥……”
张祖钱猛地回过神来,抹了一把嘴角,声音都在颤,“我们可能真的进妖精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