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楚梓荀和“夜枭”
小队就这么在昆仑基地里住了下来。
楚梓荀本想再找老指挥官聊聊,却再也没见着人影。倒是龙葵百忙之中抽空见了他一面,言简意赅地交代了四件事:
第一,老指挥官已正式退休,虽不再过问政事,但安保级别依旧是最高规格,行踪保密。
第二,给楚梓荀等十人开通最高通行权限,基地内可随意行走,允许携带武器。
第三,随时可以离开,只需跟“红蜘蛛”
打个招呼,无人机随时调配。
第四,每人放临时身份卡,内含一百工分,离基地后自动失效。
楚梓荀欣然接受,当天就搬出了中心塔,在生活区借了十间单人公寓,打算好好体验一把昆仑的日常。至于间谍和远古病毒的事,他已经不再过问——那是国家机密,就算告诉他,他也插不上手。
而同一时间,昆仑基地的某个角落里,另一场“聚会”
正在上演。
何奎上交了在凤凰会拍摄的视频,经过严格审查后留档,总算能喘口气了。王海峰也上传了接楚梓荀的飞行记录,被当作教学样板,送人回凤凰会的活儿自然交给了别人练手,于是他也放假了。黄皓和王宇浩每天完成训练测试后都有休息时间,四个人就这么凑到了一起。
“无聊啊!无聊死了啊!”
黄皓拍着轮椅扶手,手里端着一杯只有营养、毫无味道的“饮料”
,一脸生无可恋。
“人也不让出去,酒也不让喝,每天睁眼就是这冰冷的墙壁,淡出鸟来了!”
“那能怎么办?忍着呗。”
王海峰无奈一摊手,“谁让咱们几个是戴罪之身呢?”
“诶诶诶,我可不是戴罪之身。”
何奎夹了一筷子机器做的酸菜炖血肠,皱着眉头反驳,“我是正常出任务,上次是被陈鸣飞坑了,又不是我带着他跑的。”
“说起飞哥,他的禁令是不是到期了?”
王宇浩夹起一块锅包肉塞进嘴里,狠狠嚼了两下,表情却没什么享受的意思,“要不约他来昆仑聚聚?”
“算了吧,他不会来的。”
“为什么?”
“呵呵,”
黄皓摇摇头,“干妈在昆仑呢。他怕被收拾。再说了,以飞哥那性子,你觉得他能受得了这钢铁囚笼?”
四个人里,就他和陈鸣飞混得最久,也最了解他。
“对了,”
王海峰忽然看向黄皓,“楚梓荀还在基地里呢,你跟他不是也认识吗?怎么不去找他玩?”
因为上次黔省的事,王海峰、何奎和王宇浩事后才搞清楚陈鸣飞和楚梓荀之间的纠葛。
“算、算了。”
黄皓拍了拍轮椅,一脸无奈,“你看我现在这模样,要是被他看见,回去跟我姐一说,我还得挨骂。”
他这伤导致下半身瘫痪,说起来不是他的错,可他就是莫名地害怕,尤其不想让家人知道。
“唉,你们都有人惦记,都有顾虑的人,真好。”
何奎又开始扫荡另一盘尖椒干豆腐,眉头依旧皱着。
“看你这话说的,我们不是已经照顾你的乡愁,给你点了一桌子东北菜吗?你还酸什么?”
黄皓白了他一眼,拿起筷子。
“说起来也怪,明明口味一样,就是没有我在三号安全区和‘保家仙’那帮人吃的时候对味。”
“我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