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会帮你把所有的杂草都除掉。你只需要,乖乖地待在我的花园里,做我唯一的玫瑰。”
男人就是狗,需要用链子拴起来。
这是那些肥婆教我的。她们在牌桌上吞云吐雾,一边数着老公给的钱,一边传授这些驭夫之道。可我不是那娇滴滴的女王,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商场如战场,情场也是如此。他身边的莺莺燕燕,被我合理的、不合理的处理掉。
那个总给他送咖啡的秘书,我安排她调去了分公司。那个在酒会上对他抛媚眼的合作方千金,她父亲的公司第二天就收到了税务稽查通知。还有苏晴……她选择了,去了一个很远很安静的地方。
只要他身边,不再出现乱他心神的人和事。他就会完完全全的属于我。
那天晚上,他喝醉了,靠在我肩上,喃喃地说:美萍,为什么我身边的人都走了?
我抚摸着他的头发,轻声说:因为他们不属于这里。只有我,才是真正属于你的。
他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我以为他会推开我,会质问我。可他只是笑了,笑得像个孩子。
我知道。他说,我一直都知道。
那一刻,我确信,这条链子,他已经心甘情愿地戴上了。
三十岁那年。我不能再等了。
那天是我生日,他送了我一条钻石项链,璀璨夺目,价值不菲。可我要的不是这个。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他,“我们认识两年了。”
他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我肩上,透过镜子与我对视:“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不快,”
我握住他的手,“对我来说,每一天都像是在倒计时。”
他沉默了。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那些被我“处理”
掉的人,想那些消失在他生活中的面孔,想我那些不动声色的手段。
“美萍,你……”
“我三十岁了。”
我打断他,转身面对他,“这个年纪的女人,等不起一场没有结果的爱情。”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可打开的,不是戒指,而是一把钥匙。
“我在半山给你买了栋别墅,”
他说,“以后你可以……”
我猛地站起来,项链从梳妆台上滑落,钻石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我要的不是别墅,不是钥匙,不是这些施舍!”
他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会如此失态。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我需要的是策略。
“对不起,”
我弯腰捡起项链,重新戴上,“我只是……太累了。”
他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美萍,给我点时间。”
时间?我已经给了他两年。
那天晚上,我做了个决定。既然无形的链子拴不住你,那就让我成为你唯一的选项。
他不行,那就从他父亲那里下手。
没有一个男人是干净的,老头也一样。一份份关于他不能公开的信息,还有一份财产转让合同。大棒加甜枣的组合,只为了换取一份承诺。那就是,他必须娶我。
签字那天,他看着我,眼神复杂:“马美萍,你真是……让人又爱又怕。”
我笑了,伸出手:“余生,请多指教。”
他握住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生疼:“你赢了。”
“不,”
我凑近他耳边,轻声说,“是我们赢了。”
戒指戴上的那一刻,我知道,这条链子,终于从无形变成了有形。而他,再也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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