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鸣飞也不知道要怎么称呼高个男人,只能也跟着叫老大了,反正白禄山介绍人的时候,没有介绍几人的名字,只说是,他们六个人聚在一起就是白帝,那就都是老大了。
“没事儿。等会儿你们自己看。”
高个男人面色严峻,加快了步伐。
“额~呐个~老大,你怎么称呼啊?昨天太匆忙了,都没来的急问。”
陈鸣飞加快了步伐,还是有点跟不上。“我恨大长腿,比我腿长的男人都该死,就该把腿锯下来,搭狗窝。”
陈鸣飞咬着牙,恶狠狠的想着。
高个男人回头看了一眼陈鸣飞,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加快速度,走到健身房的门前,双手用力,推开大门。
门开的瞬间,哭喊声,求饶声,喝骂声,更大了。还伴随着“啪啪啪”
的肉皮碰撞声。
陈鸣飞走路的速度再快也跟不上大长腿的步距,只能小跑起来。三两步的跟上高个男,一步跨进健身房,差点撞到高个男的后背。陈鸣飞来不及道歉,错开一个身位,绕过高个男,去看健身房里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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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力器(不懂健身器材)上,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双手被吊了起来,双脚绑着一个大号的哑铃(不知道多少公斤的),身体悬空。
女人披头散发,汗水,血水和泪水,沾着头发,挡住了脸。双手的手腕被钢线缠绕,已经勒的血肉模糊,鲜血顺着手臂往下流,流过全身,已经在脚下滴答成一小滩。
女人的身后还有一个男人,光着上半身,手里拿着皮带,不停抽打女人的后背。随着每次皮鞭落下,都会伴随着一声痛呼。
可是,哭喊声,并不是被吊着的女人发出的,而是来自另一边的角落。
角落里有一台跑步机,并没有通电,一个同样赤裸的女人,跪坐在跑步机上,大腿压着小腿,小腿骨压在跑步机上,膝盖上还压着三片杠铃片。为了保证身体跪的正直,双手被固定在跑步机的扶手上。虽然没人打她,但她还是在那不停的痛哭。
“哟~~陈鸣飞来了。哦,不,还是叫你陆飞,是吧?来来来,过来坐。”
白禄山那尖细的,让人不舒服的声音传进陈鸣飞的耳朵,瞬间就让陈鸣飞回了神,扭头看向,正在沙滩躺椅上,躺着休息的白禄山。
“哈哈哈,老大老大,你想怎么叫都行,名字什么不重要,您要愿意,叫我小飞就行。”
陈鸣飞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朝着白禄山的方向就走,走时还不忘拉拉时迁,让他也回回神。
虽然听陈鸣飞介绍过白禄山的外形,可听到的,和看到的,是完全两回事儿。真见到白禄山的长相,没有人不惊讶的,难免会多看几眼。就像郭德纲说的那样,有时候,长得丑的,比长得好看的,更引人注意。
“这位兄弟是……”
白禄山也注意到时迁这个生面孔,出言询问。
“哦!老大,这位就是时迁,我们小队的人,前几天离开内城,给我兄弟送药。现在,我那兄弟的病好点了,这才回到内城来找我。”
“哦~~怎么进的内城?又翻墙么?”
白禄山眉头稍微动了动,疑惑的看着时迁。
“那倒没有,这次他们是从门走进来的,正好现在不是有好多兄弟们回城来休整么,他们就跟着进来了。”
陈鸣飞的解释并没有让白禄山释怀,眉毛反而皱的更深了。
不过,白禄山并没有沉吟多久,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老大,这是什么阵仗啊?”
陈鸣飞不等白禄山开口,自己就先说话了。
“你说她们啊!呵呵呵呵,没什么,一点小事情。”
白禄山在沙滩椅上,挪动了一下身体,伸出不成比例的手,在旁边的茶几上,拿过一把手枪。那手枪在白禄山手里,显得有点大,好像小孩抱着玩具枪一样,有点可笑。
不过,再好笑,陈鸣飞也笑不出来了。因为那把枪,就是陈鸣飞丢的。
“这两个小娘们,不知道在哪捡了把枪,昨天居然拿着枪,要去刺杀老四,呵呵呵,可惜,枪里没有子弹。”
白禄山按下弹夹,在手里掂了掂,看了看,又把弹夹插回枪身。
“我们这,正在问,问他们是受什么人指使的。没想到,这两个小娘们,嘴还挺硬。呵呵呵呵。”
陈鸣飞的目光在健身房里来回巡视,除了白禄山,高个男,两个受罚的女人,剩下七个男人,都是膀大腰圆的大手。而昨天晚上的“白帝六分之四”
却没有在。自然也就不知道,排名在四的“老四”
是哪一位了。
“那个,不好意思,老大。你要怎么罚她们都行,可是这把枪~~~它好像是我的。”
陈鸣飞看着白禄山手里的枪,莫名其妙的就说出这句话。
说是莫名其妙,其实也可以说是陈鸣飞深思熟虑的结果。只是想得没有那么深罢了。
陈鸣飞想的是,这两个姑娘已经被严刑拷打这么久了,说不定早就说出了枪的来历。就算没有说出来,陈鸣飞也不想隐瞒,说不定,他主动承认,不但能博得好感,还有可能救下两个可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