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吧。”
谢岳把手机丢给陈鸣飞。
“10点23?还早啊!”
“那你再看看日期呢?”
“20号?12月20号?”
陈鸣飞一惊,赶紧掰手肘头算,算了半天,还是没想明白。
“别算了。咱们是18号中午到的安全区。咱们算是睡了一天一夜了。”
“啊?不对吧,我记得我早上还起来上过厕所啊?诶哟~尿急。上个厕所去。”
陈鸣飞一下子坐起来,就想下地,正好这时候杨凡推门进来,带进来一阵冷风,凉意激的陈鸣飞打了个哆嗦。
“飞哥?醒了?”
杨凡正看到陈鸣飞在炕上蹦哒,随口打招呼。
“嗨喽~大少。厕所在哪?不会又是尿盆吧。”
“啥尿盆啊?厕所在院子里,不过,有点狂野。”
杨凡无奈一笑。要说以前,杨少上的马桶是镶金边的,那是夸张,但也绝对没上过农村的旱厕。现在跟着陈鸣飞,东奔西跑的,野地里就地解决的,也是常有的事儿,但能让杨少说出狂野的,那还真是少见。
“狂野。有多野?”
陈鸣飞赶紧穿起衣服,下地穿鞋。不管有多野,也得先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
三分钟后,陈鸣飞又一溜烟的跑回来,脱了鞋,上炕。拿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
“牛逼。别说你们没见过,我也是头一回。”
陈鸣飞回忆着厕所的样子,一脸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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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厕所,就是把院子里的积雪堆在一起,然后挖一个雪洞,形成一个雪屋。地面被冻的发硬,只能挖一个浅坑,坑边堆了两块转头,就可以蹲在砖上解决了。这要是马步扎不稳………呵呵,果然狂野。
“别闹了。咱们赶紧收拾收拾。该换衣服的换衣服,该休整的休整。已经当误一天的时间了。对了,小飞,女宿队长给你打了很多电话,你没接,都打到我这来了。”
谢岳翻翻手机,看到好几条未接来电,都是女宿打的。
陈鸣飞也赶紧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四十多条未接,基本上,半个小时一通,难道女宿都不睡觉的么?
“别管她。不过就是报个平安而已。她打不通我们的电话,会给赵村长打的。对了,赵村长呢?他不会也喝多了吧?”
陈鸣飞把手机丢到一边,先把自己的背包拿出来,准备换身内衣,这件早就被汗水泡了几个透了。
时迁已经在换衣服了,杨凡也在翻包,只有谢岳是早就还好的。黄皓还在睡觉。
“不知道。我也是起来不久。”
谢岳摇摇头,把大家换下来的脏衣服集中丢在一个大盆里。
“把耗子叫醒吧。再睡就该臭了。”
陈鸣飞一边穿衣服,一边那脚踢踢黄皓。
“他喝的有点多,估计有点酒精中毒吧。”
谢岳伸手摇摇黄皓的肩膀,轻声呼唤。
“想不到,我被酒色所伤,竟如此憔悴。今日起,戒酒。”
陈鸣飞看到炕尾有个大衣柜,很老式的那种,还带着穿衣镜的。正好对着镜子,整理一下。
“一说喝酒,就你张罗的最欢,你最好是能戒酒,别成了酒蒙子。”
“对了。这次喝酒,我没干什么失态的事儿吧。”
陈鸣飞突然想起来,在恒天置业和其他小队聚会那次,喝多了在雪地裸奔。那次还好,都是年轻人。如果,这次再别人的地盘,当着一堆安全区管理者的面,要是再来一次月下观鸟,那他就可以自杀了。就算陈鸣飞想低调,但现在大小也算是个“网红”
,要脸。而且,这才认了个干爷爷,他要是干了什么丢人的事儿,恐怕连干爷爷的脸面也一起丢了。
“应该没有。这次喝的足够多。你们都是彻底断片的。动都没动过。”
时迁在一旁,摇晃一下热水瓶,把最后的水都到了出来。
“还好还好。喝酒误事儿啊!”
陈鸣飞对着镜子,摸摸自己嘴边的胡茬,微微皱眉。
“嘀嘀嘀~”
一阵车喇叭的声音再院门外响起。听喇叭声,就知道,不是电瓶车,就是三蹦子。
“岳哥,你们醒了没?”
何奎的声音在院子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