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我死…”
二木和天一:“我死了!!”
包子:“我是死人。”
二木:“卧槽…鸡皮疙瘩给我干起来了。”
包子:“我死了所以才失忆的吗?”
二木:“对!我应该是不知道我死了。”
天一:“啊~”
二木:“要不然,对!”
包子:“我不知道我死了。”
二木:“不能打电话叫人来。”
包子笑着说:“叫大师!”
二木:“我还说我家闹鬼了,其实我就是鬼。”
二木问晓彤:“我是…从一开始就死了吗?”
晓彤回答:“是。”
(12)
二木:“我是从一开始就死了的,冲马桶就是冲我的尸体。”
包子:“对啊。”
二木:“那丈夫杀了我和孩子,我觉得得先盘他动机,他是不是举办什么仪式呢像我说的。”
二木问晓彤:“这个故事中存在什么仪式、信仰之类的东西吗?”
晓彤回答:“不是。”
(11)
二木:“那就是仇杀,不重要不重要。那大师起到什么作用呢?大师后来是死了吧,因为他…你看啊,他找东西,然后他又很诡异的托腮。”
包子吐槽道:“对他那个托腮,我觉得不像大师干的事。”
二木托着腮说:“太可爱了吧~”
包子:“对你看。”
然后包子也托着腮。
三人托着腮,天一:“这样是吧?”
二木:“paputeitou(不知道说的啥,用拼音写的。)”
二木:“哎等会有个问题啊,也就是说第一天我能冲到…听到冲马桶声记得吧?”
天一:“对对对。”
二木:“但厕所里没人。”
包子:“我看不着,我看不着活人。”
天一:“死人看不见活人。”
二木:“看不着活人,但大师不是,大师…还是大师就是死了,还是说大师是有能耐的人。”
天一:“大师应该就是有能力的人,(二木:“要不问一下吧?”
)要不为啥叫大师啊?行。”
二木:“因为正好得确认他是不是死人。”
天一:“对。”
二木问晓彤:“大师是活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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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彤回答:“是也不是。”
(10)
二木和天一:“是也不是?”
二木:“那就对了!”
包子:“先活后…”
二木:“他后来被干死了,被孩…不可能是被孩子了,他也是被老公,我觉得孩子也是委屈的,我也是委屈的。”
天一:“我们是有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