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广金兄弟俩感觉自己走路带风。
没想到今天运气好,跟监理出来吃个饭,竟然遇上崔弦舟。
他们一路走到酒店外面。
崔广金转头对弟弟崔广银低声嘱咐道:“你招待好陈总监,我留在这里,等会去敬两杯酒。”
崔广银会意地点了点头,抬头打了个哈哈,笑道:“陈总监,我哥临时有点事,接下来的安排,由我来带大家去。”
姓陈的监理一听这话,心里有点小不爽。
这意思明摆是说对方比他还重要,工程款还要不要了?
“妈的,今晚钱照拿、歌照唱、酒照喝、烟照抽、女人照样玩。”
“明天就让小吴说工程款资料有疑问,章先别盖,再卡一下。”
陈总监心里默默转着坏主意,脸上却露出客套笑容,随口问道:“崔二老板,刚才那小年轻是家里后辈吗?怎么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崔广金看到对方笑眯眯的样子,心里知道坏菜了。
他从搬砖工人做起,到如今经营着建筑公司。
建筑这行少说混了二十几年,从来没遇到过这么贪婪又心胸狭隘的监理。
比如今天找他,就是因为监理单位还没在工程款申请的批文上用印。
平时吃拿卡要的名目,也被他用得炉火纯青。
再说这人的气量狭隘到什么程度吧。
有次去商k,陪酒妹被他大吃豆腐不说,他还想借着酒劲亲吻人家女孩子。
人家这下不乐意了,毕竟工种不同。
他当时笑眯眯的说没关系,转头就让他带来的人轮番灌酒。
这些人屁本事没有,酒量那都是白酒一两斤起步。
结果将那女孩灌进了医院。
在项目上也是神憎鬼厌的人物,奈何人家掌握着盖章权利。
看来需要好好解释一番了。
崔广金解释道:“陈总监,他的父亲是我们宗族祠堂的一名理事。”
“哦?”
陈总监眼神一正,涉及到宗亲家族,那必要严正对待。
毕竟有家族宗祠的,谁没几个手眼通天的宗亲。
这些人同宗同源,又极其团结。
可能惹了一个人,带出一群人。
他脸上依旧笑眯眯,语气带了点试探:“崔大老板这就藏拙了,只是个宗族理事的儿子,至于让你留下来等着敬酒?难道是电白二建哪位大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