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生产中心出发,不到半个小时,跟陈启发和高庄汇合。
晚饭是在兴记鸭粥大排档解决的。
高中时白嫖的感觉回来了,爽。
说起兴记鸭粥,味道实在一般,只是不知从何时起,在外漂泊回来的人,习惯性来这里吃饭。
吃完饭后,才七点,于是突发奇想,乘坐车回到高中母校。
亮出高中毕业证照片,轻易通过保安大叔的检查。
不过保镖和车辆只能停在学校外。
规则如此,崔弦舟也没无礼强求,还掏兜从随身空间里拿了包烟递给校门口保安大叔。
重游待了三年的故地,身份不同,给他们带来不一样的心境。
“明明离开还没多久,我怎么感觉这里的气息,陌生又熟悉。”
高庄神情恍惚道。
“还记得我们离开学校前,这条跑道是我们最后走过的地方。”
陈启发抓着格栅回忆道。
“是啊,高中最喜欢的就是体育课,最讨厌的就是体育老师,总是‘体弱多病。’”
崔弦舟斜眼笑道。
国庆节放假,操场里空荡荡,小道上偶有几个人走动,没有穿着校服,要么是老师,要么跟他们一样的目的。
三人像是孤魂野鬼般,在校园游荡,重温来时路。
饭堂是他们吐槽最多的地方。
下课奔跑的姿势要帅。
拖堂就只能排队等待。
食堂阿姨手抖是常态。
青菜里有虫不是意外。
隔壁窗口加菜要五块。
经过小卖铺,买了几瓶水,难得这里没有挤满下课铃响后的学生。
回到最终的地方,教学楼。
熟悉的粉笔灰,淡淡的味道。
空无一人的走廊里,脑海泛起曾经的喧闹。
还有老师的呵斥声,在这一刻都觉得分外可靠。
高庄像是喜欢偷窥的班主任那般,站在窗边往教室里看。
他有样学样。
熟悉的场景,书本高高摞起,语文数学英语,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熟悉的位置,一边刷题一边偷偷吃甜食,偶尔借着书本阻挡,一顿胡吹海侃。
流水的学生,铁打的讲台。
曾经的位置,坐着另外一个人。
以前在里面,想出来。
现在在外面,进不去。
这些场景时不时提醒你,“你已经毕业了!”
“你说我们在走廊放一首《thegrotto》,会不会成为继食堂阿姨的手为什么总是会抖后,成为新一个未解之谜——教学楼走廊的音乐?”
高庄忽然突发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