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柔声道:“天色不晚了,早些歇息吧。”
王徽雪身子一僵,脸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
正当高自在准备进行生命的大和谐时,房门却被“砰”
的一声,粗暴地推开了。
“主人!你怎么能先来她这里!”
崔莺莺一身火红的嫁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脸上满是委屈和不满。
高自在吓得一个激灵,差点没当场萎了。
“崔莺莺!你发什么疯!给老子滚出去!”
他压低声音怒吼道。
床上的王徽雪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拉起被子蒙住了头,只露出两只惊恐的眼睛。
“我不!”
崔莺莺几步冲到床边,一把掀开被子,拉住高自在的胳膊,“主人,你不能厚此薄彼!说好了一碗水端平的!今天是我们俩一起嫁给你,凭什么你只陪她!”
高自在简直要被这疯女人的逻辑气疯了:“老子就一个人,怎么同时陪你们两个?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怎么不能?”
崔莺莺理直气壮,“一起啊!”
“一起?”
高自在愣住了。
王徽雪也愣住了,她的大脑已经完全无法处理眼前发生的一切。
崔莺莺看了一眼缩在床角的王徽雪,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
她凑到王徽雪身边,从床头拿起一本册子,翻开一看,正是王家为女儿准备的,描绘精美的《春宫秘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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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
崔莺莺撇撇嘴,将册子扔到一边,“王家妹妹,想讨主人欢心,看这些死板的东西可没用。”
她凑到王徽雪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别怕,姐姐教你,怎么才能真正地伺候好主人。”
说完,她也不管高自在的抗议和王徽雪的惊恐,直接动手,开始“言传身教”
。
……
一夜荒唐。
当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王徽雪才从昏沉中悠悠醒来。
她只觉得浑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酸痛无比。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疯狂、羞耻又带着刺激的画面,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从未想过,可以玩得那么花!
她转过头,看向睡在身边的另一个女人。
崔莺莺侧躺着,身上那件薄薄的丝质睡袍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甚至还有一些细小的、已经结痂的伤口,以及几滴凝固的蜡痕。
触目惊心。
“崔……崔姐姐,你……你没事吧?”
王徽雪看着那些伤痕,忍不住关切地问道。
在她看来,这简直就是被虐待过的痕迹。
崔莺莺被她的声音吵醒,懒洋洋地睁开眼,打了个哈欠。
看到王徽雪关切的眼神,她非但没有半点痛苦,反而露出一抹病态而满足的笑容。
“没事啊,”
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神迷离,“这才叫欢愉,我最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