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这大十倍的生意?
只跟我谈?
他看着兄长还在对着那箱金子傻笑的背影,心中的怨毒瞬间被一股炙热的贪婪和野望所取代。
……
一个时辰后,望江楼。
这是利州城最贵的酒楼,武元爽平日里也只敢在大堂里喝几杯,天字号房,他连想都不敢想。
他推开门,只见那个自称“高义”
的男人,正临窗而坐,悠闲地品着茶,窗外是滚滚东去的汾河水。
“来了?”
高自在没有回头。
“高公子,您……您找我何事?”
武元爽关上门,声音里带着几分压抑不住的激动和紧张。
“坐。”
高自在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武元爽拘谨地坐下,屁股只敢沾半个椅子。
“你哥哥,是个蠢货。”
高自在开门见山,第一句话就让武元爽心头一跳。
“他只看到我扔出去的那块肉,却不知道,那不过是喂狗的骨头。”
高自在转过头,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真正的大餐,他没资格吃。”
武元爽的呼吸急促起来:“高公子的意思是……”
“我跟你签的那份契约,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
高自在伸出四根手指,“我真正需要的,是四种木材。红松、落叶松、桦木、栎木。这四样,你有多少,我要多少,价钱,你开。”
听到这四种木材的名字,武元爽脸上的兴奋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凝重。
他虽然纨绔,但跟在父亲身边多年,耳濡目染,对木材生意里的门道一清二楚。他不像武元庆那个草包,只知道吃喝。
他皱起眉头,沉声道:“高公子,您这是在为难我。”
“哦?”
高自在挑了挑眉,来了兴趣。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栎木还好说,那玩意漫山遍野都是,量大,价钱也便宜。”
武元爽的思路清晰起来,展现出了与他平时形象不符的精明,“但其他三种,可就麻烦了。”
“红松和落叶松,那是上好的梁柱和造船料,朝廷管控极严。私下里大规模采伐和贩卖,一旦被抓住,就是抄家灭门的大罪!我们武家虽然是国公府,但爹爹一走,这块牌子早就不好使了。”
“再说桦木,那是做农具的好材料。我若是大批收购,市面上的桦木价格必然飞涨,到时候农户们买不起木料,耽误了农事,别说县令,就是州里的刺史大人都得找上门来!这锅,我背不起。”
一番话说完,他定定地看着高自在,眼神里既有对这笔生意背后巨大利润的渴望,又有对其中巨大风险的忌惮。
这小子,倒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