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对所有的困惑充耳不闻,他抬高了音量,用尽全身力气,吼出了最后一句点睛之笔。
“盼着锅贴趁热夹!”
吼完,他双手一背,四十五度角仰望大殿的穹顶,。
整个太极殿,死一般的寂静。
终于有人站了出来拍马屁
“陛下……此诗,嗯……返璞归真,大巧不工。一个‘夹’字,生动形象地写出了……呃……万民对温饱的期盼,实乃……实乃神来之笔!”
那人感觉自己这辈子的拍马屁功夫,今天全都用上了。
“所言极是!”
另一个大臣立刻跟上,强行解读,“陛下此举,乃是告诫我等,为官者当心怀百姓,不可忘本!‘热锅贴’,便是民生啊!臣,受教了!”
马屁声稀稀拉拉地响了起来,但每一个都透着一股子心虚和尴尬。
李世民心里已经笑开了花。
对,就是这个效果!
他摆了摆手,一脸“你们还是没懂”
的惋惜表情。
“此诗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
他冲着旁边的内侍一挥手,“来人,把朕昨晚收让人抄录的东西,给诸位爱卿开开眼!”
几个内侍立刻抬着几个长长的卷轴走了上来,在殿中央一字排开。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当第一首诗被大声念出来时,刚才那些还在绞尽脑汁拍马屁的大臣,全都傻了。
一种极致的孤寂与宏大,瞬间冲垮了“热锅贴”
带来的荒诞感。
“这……这……”
大儒孔颖达手里的笏板都差点掉了。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第二首又来了。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温暖的人间烟火气,扑面而来。
“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
……
一首接着一首。
或孤高,或闲适,或苍凉,或豪迈。
念完,整个太极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连环的王炸给炸懵了。
这他妈……?
这诗风格跳跃得也太大了吧!
“陛下!”
魏征突然站了出来,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激动。
“臣请问陛下,那首‘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可是同一人所写?”
李世民点点头:“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