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管家应了一声,又补充道,“那……要不要多派些人手跟着?”
“派!”
杜鸿渐一挥手,豪气干云,“那几位百骑司的好手,都派给他!在本督的地盘上,我儿子的安全,必须是最高级别的!”
他现在有这个底气。
高自在的牌已经打光了,现在就是他的回合。
让儿子出去收收苛捐杂税,搞点创收,宣示一下主权,合情合理。
谁敢有意见?
谁有意见,就是跟朝廷过不去,就是跟赵国公过不去!
逻辑,又闭环了。
杜鸿渐很满意自己的安排,他甚至能想象到,当他那宝贝儿子带着百骑司的高手招摇过市时,益州城的百姓们那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
舒坦!
太舒坦了!
这才是当官的乐趣所在嘛!
然而,他这份舒坦,只持续了不到两个时辰。
书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一张脸白得和纸一样,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囫囵。
“老……老……老爷……不……不好了!”
杜鸿渐正品着新到的贡茶,被这一下吓得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洒了一身。
他勃然大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慌什么!天塌下来了不成!本督还没死呢!”
“公子……公子他……”
管家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喊道,“公子在街上收税的时候,让人给……给绑了!”
杜鸿渐的脑子嗡的一声。
绑了?
他感觉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公子被人绑架了!”
杜鸿渐整个人都僵住了。
在益州城里?
在他的地盘上?
绑架他的儿子?
这是哪个不开眼的,活腻歪了想挑战一下地狱难度?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身边的家丁护卫呢?还有我派给他的那几个百骑司的好手呢?都是死人吗!”
管家猛地磕了一个头,声音凄厉。
“死了!全都死了!”
“尸体……尸体就让人扔在府门口!”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