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都尉模样的军官,扯着嗓子大喊:“排队!都给老子排好队!一个一个来!要查验路引的!”
然而根本没人听他的。
人群乱糟糟地挤在一起,吵嚷声、叫骂声、工具碰撞声,汇成了一股巨大的噪音,冲天而起。
高士廉看得手心冒汗。
这剧本不对啊!
说好的化整为零,悄然渗透呢?
这怎么看都像是要直接冲卡的节奏!
“国公爷,”
乌鸦再次开口,“混乱,是最好的掩护。”
高士廉:“……”
行吧,你说是就是吧。
反正导演是高自在那个疯批,我一个NPC,有什么资格质疑剧本。
城门口的盘查,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样,成了个笑话。
兵丁们想认真查,可前面的人还没问完,后面的人就挤上来了。
推推搡搡之间,根本没法仔细核对。
最后,那个都尉也放弃了,只能挥着手大喊:“每天只放三百人!今天满了就都回去!明天再来!”
这是杜鸿渐的命令。
每天三百人,分批入城,严格监视。听起来很稳妥。
可现在,这稳妥的计划,在数千人的冲击下,显得那么脆弱。
人群开始按照兵丁的指挥,慢吞吞地放行。
每一个进去的“工匠”
,都会被另一队兵丁带走,押送到指定的区域。
一切看起来,正朝着计划的方向发展。
高士廉刚刚松了半口气。
就在这时,一个骚包的身影,出现在了城门口。
一个穿着华丽绸缎、走路左摇右晃的年轻人,带着一群狗腿子,大摇大摆地挤开了人群,走到了最前面。
杜子腾。
杜鸿渐那个名震益州的败家儿子。
高士廉的血压“蹭”
一下就上来了。
淦!
随机事件刷新了!
还是个精英怪!
“这……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
高士廉的声音都变调了。
“不是。”
乌鸦的回答很干脆。
高士廉的心沉了下去。
完了,芭比Q了。
最怕的不是敌人太强,而是自己这边有个神仙都算不到的猪队友……哦不,是猪对手。
杜子腾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蠢货,破坏力有时候比他爹那个老狐狸还大。
只见杜子腾捏着鼻子,一脸嫌弃地看着那些“工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