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鱼水之欢,非要搞成生离死别。
什么克夫,什么不祥之人,封建迷信害死人啊。
他心中不耐,但看着张妙贞那副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样子,火气又发不出来。
毕竟是自己身上打了戳的女人,总不能刚尝完甜头就翻脸不认人。
“停!”
他喝止了她的自残行为。
张妙贞吓得一哆嗦,停了下来,只是趴在那里,肩膀一抽一抽地哭泣,嘴里还在喃喃自语:“奴婢脏了……奴婢配不上大人……奴婢会害死您的……”
高自在叹了口气,坐起身,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看着我。”
张妙贞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恐惧。
“你说你克夫?”
高自在的表情忽然变得无比认真。
张妙贞点了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这是她心中最深的一根刺,是她所有自卑和恐惧的根源。
谁知,高自在听完,脸上却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他用一种极其专业的、仿佛资深老中医看诊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克夫?这病我熟。”
张妙贞愣住了。
病?
高自在继续一本正经地说道:“你这情况,问题不大。不用怕,遇上我,算是你运气好。”
他顿了顿,看着对方那茫然无措的表情,抛出了一个足以颠覆她三观的解决方案。
“没事,我以前是卖耐克的。”
“卖……耐……克?”
张妙贞彻底傻了。
这是什么?
是某种驱邪的法器吗?
还是什么失传的灵丹妙药?
她活了二十年,饱读诗书,从未听说过这三个字。
看着她那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听到了什么”
的懵逼表情,高自在心里乐开了花。
对付文青女的自我内耗,就得用魔法打败魔法。
用她完全无法理解的胡说八道,打断她的悲情吟唱。
他当然不会去解释这个烂梗。
他松开手,换上一副不容置疑的霸道总裁范儿。
“总之,克夫这种小事,对我没用。听明白了?”
张妙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虽然不明白“耐克”
是什么,但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似乎真的……完全不在乎那些世俗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