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妇女指着陆离,手指在抖:“你是人是鬼?!怎么进来的?!”
中年男人手里的酒瓶掉在地上,酒洒了一地;年轻人瞪大眼睛,嘴巴张着,说不出话。
陆离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们,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
像在看三只虫子,像在看三团垃圾。
但被那样的目光扫过,他们感觉自己的皮被剥开了,肉被剔开了,骨头被拆开了,魂魄被翻出来了。
无边的恐惧下,他们什么都藏不住。
中年男人的酒一下子醒了,他的脸从通红变成惨白,嘴唇哆嗦着。
年轻人已经缩到沙角落里,抱着头,浑身抖。
妇女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你想干什么!我们……我们什么都没干……”
陆离往前走了一步,那三个人同时往后缩。
“什么都没干?那你介意多带一个人去拜访‘方序’吗?”
他开口,声音很平淡。
“可以可以!”
被恐惧压垮的妇女拼命点头。
还有点理智的两个男性,听到‘方序’这名字,已经心如死灰了:完了!这“鬼”
认识方家人?!
“这房子……”
陆离平静的说道:“是你们的?”
妇女愣了一下:“是……是我女儿的……”
“你女儿不是死了?”
妇女的脸色更白了:“那……那她留给我们的……”
陆离看着她:“你女儿干的那些事,你还有脸住方家人的房子?”
妇女的嘴唇在抖,说不出话。
中年男人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说:“那……那也不能怪我们……她死了,我们是她的亲人,房子……房子总该归我们……”
陆离转向他:“她拿方家里的钱养那个男的,你们知道吗?”
中年男人低下头,畏惧之下根本不敢说谎。
“她丈夫对她很好,工资上交,房子写她名,你们知道吗?”
都在沉默。
陆离收回目光,感慨似的摇了摇头:“你们也好意思……”
妇女忽然抬起头,声音尖锐起来:“那……那她偷人也罪不至死啊!”
陆离看着她,点头认可:“是的。罪不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