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频率的某种“待机”
或“预备共鸣”
状态时,是否会对“裂隙”
的存在更加敏感?是否能像用特定音叉探测隐形裂纹一样,通过意识的“共振反馈”
,更清晰地定位那些微小的情绪“褶皱”
?
他开始在每次常规监测的后半段,当例行记录完成,意识处于相对放松、即将撤回的状态时,极其隐蔽地、将自身意识的“基底频率”
,向着记忆中的、最平缓稳定的那段“弦音”
基础频率靠近。他不去主动“共鸣”
,只是将意识“调谐”
到那个频率附近,维持一种极其被动的、开放性的“接收”
状态。
然后,他像一个盲人用导盲杖轻轻点地,将这种“调谐”
后的、微弱的意识感知,如同无形的涟漪,极其缓慢、极其轻柔地,扫过“源”
情绪场的更广大范围。
这个过程需要难以想象的精密度和耐心。他必须将意识活动压制到最低,将“调谐”
的幅度控制得微乎其微,任何过度的“主动”
或“探究”
意图,都可能立刻被监测设备捕捉。他更像是在“感受”
一种极其模糊的“背景质感”
变化,而非进行清晰的“探测”
。
进展缓慢得令人绝望。大部分时间,他只能感受到一片均匀的、沉重的悲伤。但偶尔,极其偶尔,在意识“涟漪”
掠过某些特定区域时,他会捕捉到一丝难以言喻的“滞涩感”
、“稀薄感”
、或者极其微弱的、方向不明的“牵引感”
。这些感觉稍纵即逝,无法精确定位,更无法确认是否就是“裂隙”
。
但他没有放弃。他像考古学家在沙地中筛找最细微的陶片,将每一次捕捉到的异常“感觉”
的时间点、大致的情绪场“方位”
(一种纯粹主观的、基于共鸣链接“角度”
的模糊感觉),以及当时“碎片”
和概念核的任何细微悸动,都强行记忆下来。
几天下来,他脑海中逐渐积累了一幅极其模糊、充满不确定性的、关于“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