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重组。
而在这种全谱系的、精微的重组中,文清远震惊地发现,其中几缕极其特殊、平时几乎淹没在背景噪音中的“情感谐波”
,其强度被异常地、短暂地“放大”
了。这几缕谐波的“感觉”
,与他私人标签系统中,为“信标”
核心段某个子模式所标记的“低熵信息载体”
的感觉,存在一种诡异的、倒影般的“共鸣”
!
不是频率相同,是“感觉”
同构。就像一段用钢琴演奏的忧伤旋律,和一段用大提琴拉出的、同样情感内核的旋律,乐器音色(频率)不同,但所传达的情感本质(信息结构)相通。
“源”
的情绪波动中,天然包含着与“信标”
核心编码同构的情感信息?
这个发现让文清远几乎停止了呼吸。难道“信标”
所使用的编码语言,其“语法”
或“语义基础”
,本身就是建立在“源”
这类存在所固有的、某种高维情感或存在状态的表达方式之上?那个“古老传承”
并非发明了一套全新的语言,而是找到了一种方法,将“源”
的“情感语言”
或“存在状态语言”
,转录、简化、编码成了“弦音”
这种可以被较低维度存在(比如人类)感知和操作的信号形式?
而“信标”
的核心信息,正是用这种转录后的语言书写的。所以,要破解“信标”
,真正的钥匙或许不在于分析其冰冷的频率,而在于去“源”
的情绪光谱中,寻找与其核心同构的、最纯粹、最强烈的那些“情感谐波”
,理解那些谐波所代表的、在“源”
的认知体系中的“基本含义”
!
这个思路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多日来的思维僵局。但同时,也带来了更深的寒意和更强烈的紧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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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意在于,如果这个推测成立,那么“源”
就不再仅仅是一个庞大、悲伤、需要监控的“异常存在”
,它本身就是一个拥有复杂“情感语言”
或“状态语言”
的、某种意义上的“信息本体”
。陆惟明和“收容所”
试图理解的,可能就是这种语言的只言片语。而“古老传承”
走得更远,他们可能已经掌握了一套简陋的“翻译规则”
。
紧迫感在于,这个发现为他破解“信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