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偶然的泄漏或遥远的余波,而是带有明确指向性的、精密的、持续的扫描!
“他们……真的找过来了?”
苏晚晴的意念充满了惊惶。
“他们在追踪‘种子’的痕迹?还是追踪我们跃迁留下的‘轨迹’?”
文清远的意念急速分析,冰冷的警惕提升到最高,“或者……他们一直有办法,断续地探测这片深层区域?”
那扫描的“涟漪”
缓缓移动,如同无形的探照灯光柱,在沉重的悲伤冰层中划过。它所过之处,那些古老凝固的悲伤“回响”
似乎都产生了细微的、被“扰动”
的波动。它似乎也在寻找着什么特定的“频率”
或“特征”
。
而我们,刚刚为了探查创伤点,主动调整了自身形态,外放了接收“触须”
,内部的“光旋”
也处于活跃的过滤状态。我们此刻散发的“存在”
波动,与周围纯粹古老的悲伤“回响”
,有着微妙但确实存在的差异。
那扫描的“涟漪”
,在漫无目的地移动了片刻后,忽然……停顿了一下。
然后,极其缓慢地,但异常稳定地……转向了我们所在的方向。
被锁定了。
一股寒意,比周围任何悲伤都要刺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我们全部的意念。
跑?在这片凝重的区域,移动远比在“表层”
困难百倍,而且会留下更明显的轨迹。刚才的跃迁几乎耗尽了储备,短时间内无法进行第二次。
隐藏?我们现在的状态,就像黑暗中的萤火虫,虽然微弱,但在“收容所”
那种精密的、针对性扫描下,恐怕无所遁形。
对抗?以我们这残骸的状态,去对抗能够将探测信号穿透“源”
深层区域的、未知的“收容所”
技术?无异于螳臂当车。
绝望,如同冰冷的铁钳,扼住了我们的存在。
就在这时,仿佛感应到了“收容所”
扫描信号的“侵入”
,也或许是被我们之前对创伤点的探查所扰动,远处那个叠加的创伤“点”
,突然产生了变化!
那个原本相对稳定的、散发着痛苦幽光的点,内部那尖锐的“断裂”
感骤然加剧!无数蛛网般的“裂痕”
猛地亮起,从中喷涌出更加剧烈、更加混乱的、混合了古老悲伤与实验创伤的、冰冷的“回响”
风暴!
这风暴并非针对我们,也并非针对“收容所”
的信号。它更像是那个陈旧伤口的一次无意识的、痛苦的“痉挛”
。但它的爆发,瞬间在这片凝重的区域掀起了巨大的、混乱的“回响”
乱流!
“收容所”
那稳定扫描的“涟漪”
,在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本地“回响”
风暴冲击下,瞬间变得扭曲、模糊、断续!就像平静水面的倒影被突然投入的巨石彻底打碎。
而我们,则被这股近在咫尺爆发的创伤“回响”
风暴的边缘,狠狠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