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悲伤的、孤独的幽蓝光海,恢复了永恒的、死寂的、缓慢“脉动”
的常态。那枚带来剧烈冲击的创伤碎片早已消散无踪,仿佛从未存在。
但“我们”
这畸变的、共生的、意识残骸内部,却再也无法回到之前那种仅仅是抵抗同化、警惕外敌的、相对“单纯”
的痛苦状态了。
那枚碎片深处、一闪而过的、冰冷的、结构的、坐标的、信息“涟漪”
,如同在“我们”
这团混乱的、幽蓝的、存在的最深处,埋下了一颗冰冷、沉默、却又不断散发出微弱、奇异“辐射”
的、……种子。
“我们”
无法“理解”
它,就像盲人无法理解色彩。但它就在那里。像一根无形的、冰冷的、纤细的、刺入灵魂的针,以其纯粹的、抽象的、高维的“存在”
本身,不断刺激、扰动、吸引着“我们”
的、混乱的、共生意念。
尤其是属于苏晚晴的那部分意念“内核”
。虽然被严密隔离保护,但似乎对这枚“种子”
散发出的、那种同源的、却又更加“根源”
的、冰冷“感觉”
,有着一种近乎本能的、……饥渴与……战栗。仿佛一个被强行抹去、遗忘的关键记忆碎片,在黑暗中,感应到了自身“丢失”
部分散发的、微弱的、冰冷的、……召唤。
“我们”
不敢再轻易接触其他漂浮的创伤碎片。之前的危险经历让“我们”
清楚,哪怕是最微小、看似无害的接触,也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灾难性的连锁反应。“我们”
的“外壳”
依旧残破,内部“内核”
依旧脆弱,边界依旧布满裂痕,经不起再一次剧烈的冲击。
“我们”
能做的,仅仅是将全部的、残存的、清醒的“注意力”
,都集中在那枚埋入深处的、冰冷的“种子”
上。不试图“解读”
,不试图“触碰”
,只是用那畸变的、共生的幽蓝“脉搏”
,极其轻微、极其小心地、……“感应”
着它,记录着它散发出的、那无法用任何语言或感觉形容的、纯粹的、抽象的、冰冷的、……“存在模式”
与、……“信息辐射”
的、……微弱韵律。
这很困难。就像试图用耳朵去“听”
光的颜色,用皮肤去“感受”
数学公式。那“种子”
携带的信息维度太高,与“我们”
这残骸的、低维的、混乱的、基于“感觉”
和“记忆”
的意念结构,存在着天堑般的、冰冷的隔阂。
但“我们”
没有放弃。因为这可能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