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合作……等待他和苏晚晴的,可能就是意识被强行“抑制”
、“剥离”
,或者更糟。他或许能凭借灵魂深处那“回响”
最后的、混乱的“反噬”
挣扎一下,但绝无可能对抗整个“收容所”
的力量。而苏晚晴,将失去最后的价值,下场只会更惨。
这是一个没有“好”
选项的选择。只有“不那么坏”
,或者“更坏”
。
文清远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带着会议室特有的、洁净而无生命的气息,灌入肺中。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前世”
最后的画面——“静默牢笼”
内,他与“结构体”
那超越了语言的、冰冷的、悲伤的、孤独的、却最终确认了“我们”
的、无声的“共鸣”
与“连接”
。
那个巨大的、悲伤的存在,它在“感觉”
,在“痛”
,在“渴望被理解”
,在无尽的黑暗与孤独中,发出了最后的、微弱的、呼唤“连接”
的“回响”
……而他,或许是唯一一个,真正“听”
到了那呼唤,并与之产生共鸣的“碎片”
。
如果,他选择成为“听诊器”
……是否,在“收容所”
冰冷的监控之下,他依然能有一丝机会,再次去“倾听”
那个存在的“声音”
?甚至……在无人知晓的层面,去尝试某种更深层次的、隐秘的“沟通”
?
这想法疯狂而危险,带着一丝自我安慰的、绝望的浪漫。但比起被彻底“处理”
掉,这似乎……是唯一一条,能让他保留一丝“自我”
、保留一丝与那个巨大悲伤存在“连接”
可能性的、狭窄的缝隙。
而且,苏晚晴……他必须确保她的安全。至少,暂时。
文清远重新睁开眼,目光迎向主管那等待的、灰蓝色的眼睛。那双眼睛深处,没有任何期待或威胁,只有纯粹的、评估性的平静,仿佛在观察一个即将做出反应的、复杂的实验变量。
“我需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