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背影,想起他说的“这次,换我护你们”
。可现在,这个总把“守护”
挂在嘴边的男人,却像石沉大海,生死未卜。
“再等等。”
赵坤的声音沙哑,“守仁哥不是鲁莽的人,他一定有他的计划。”
话音刚落,修船厂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和金属碰撞声。赵坤猛地站起身:“不好!是守仁哥!他暴露了!”
众人立刻冲向爆炸声传来的方向。昏暗的厂房里,王守仁靠在一堆废弃轮胎上,胸口剧烈起伏,左臂的青紫色瘀痕已经蔓延到锁骨,像一条狰狞的毒蛇。他的脸上沾满血污,嘴角撕裂,手里却死死攥着一块沾血的硬盘——那是他从“黑鳞卫”
身上抢来的,里面存着陈启明峰会演示的部分原始数据。
“守仁哥!”
赵坤冲过去扶住他,“你怎么样?”
“没事…”
王守仁咧嘴一笑,笑容比哭还难看,“那帮孙子想抢硬盘,老子跟他们拼了…‘05号’血脉…还挺好用…”
他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左臂的瘀痕处渗出黑色的黏液,散发着刺鼻的腥臭味——是毒素反噬加剧了!
“快拿抗毒血清!”
赵坤吼道。
一名护卫立刻从背包里掏出针剂,却被王守仁推开:“别浪费…血清对我没用了…这毒…和‘播种者’的基因锁同源…只有…”
他的目光突然转向赵坤身后的黑暗处,瞳孔骤然收缩,“小心!”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集装箱顶跃下,手中短刀直刺赵坤后心!王守仁强撑着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将赵坤推开,自己却被短刀划开右肩,鲜血喷涌而出。
“鳞主…”
赵坤看清黑影的面容,头皮发麻——那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左眼戴着单片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冰冷如蛇,正是陈启明亲信“鳞主”
!
“05号载体,居然还没死。”
鳞主的声音像金属摩擦,“陈先生说了,留你全尸,带回去做活体研究。”
王守仁啐出一口血沫,右手摸向腰间的矿镐——那是福伯送给他的,矿镐头已经被他磨得锃亮。“做梦!”
他怒吼一声,体内的“05号”
血脉再次被激发,青紫色瘀痕处爆发出幽蓝的光芒,右肩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止血结痂!
鳞主显然没料到他的爆发力如此之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冷笑:“有点意思。那就让我看看,你的血脉能撑多久。”
他身形一晃,短刀化作数道残影,封死了王守仁所有的退路。王守仁挥舞矿镐,与鳞主缠斗在一起,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火星四溅。但他的体力早已透支,每一次挥镐都像在抽走他的生命力,左臂的瘀痕越来越黑,呼吸也越来越沉重。
“守仁哥,接住!”
赵坤突然将一个烟雾弹扔在地上,浓烟瞬间弥漫开来。王守仁趁机冲向厂房后门,却被鳞主一脚踹在膝弯,单膝跪地。鳞主的短刀抵在他的咽喉,冰冷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结束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厂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霍启明的声音:“赵坤!我们来了!”
鳞主眼神一凛,显然不想恋战,他瞥了一眼王守仁,冷哼一声:“算你运气好。”
说完,身形一闪,消失在烟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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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坤和王守仁等人冲出烟雾时,只看到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去,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几具“黑鳞卫”
的尸体。王守仁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滨海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里,苏婉秋戴着隔音耳机,面前的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频谱图。她面前的烧杯里,研磨成粉末的“地龙残魂结晶”
正被一种特制的溶液溶解,散发出幽蓝的微光。
“残魂因子的主频在37。2赫兹,谐波分布在74。4赫兹和111。6赫兹。”
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到守山的小雅耳中,“需要用定向发射器,功率控制在50毫瓦以内,覆盖范围直径不超过五米,才能精准干扰监控摄像头而不触发警报。”
守山的小雅盯着无人机传回的实时画面,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收到!滨海酒店顶楼东侧监控已标记为A7号,覆盖范围是走廊和接入点入口。林默哥,苏姐说五分钟后发射,持续三十秒,我们必须在信号盲区消失前完成接入!”
林默在守山的实验室里盯着屏幕,手心全是汗:“霍启明,设备准备好了吗?”
“改装完毕!”
霍启明的声音从槟城传来,“发射器已安装在无人机上,随时可以升空。”
“倒计时三十秒!”
小雅喊道。
苏婉秋深吸一口气,按下发射器的启动键。无人机从远处的楼顶腾空而起,朝着滨海酒店疾驰而去。幽蓝的“残魂因子”
溶液在定向发射器的作用下,形成一道无形的波束,精准地覆盖了A7号监控区域。
屏幕上,A7号摄像头的画面突然出现雪花,随后变成一片漆黑。
“盲区形成!接入点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