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林默突然笑了,他按下玉佩上的暗扣——玉佩内侧弹出个小刀片,精准划向陈志强的手腕!
“啊!”
陈志强惨叫一声,手枪掉在地上。林默顺势捡起枪,抵在他太阳穴上:“说,刀疤李在哪?小豆子父母在哪?”
“在…在地下室…”
陈志强哆嗦着,“刀疤李带了十个兄弟,说要废了福伯的腿…”
“带路。”
林默用枪指着他。
地下室里,刀疤李正用刀背拍着小豆子父亲的脸:“小子,让你儿子交出磁场公式,不然老子剁了你这双手!”
小豆子母亲哭着求饶:“李哥,公式在小豆子脑子里,他不会说的…”
“砰!”
地下室的门被踹开。林默举着枪走进来,身后跟着霍启明和几个警察:“警察!不许动!”
刀疤李猛地转身,挥刀砍向林默。林默侧身躲过,反手一枪托砸在他手腕上!刀疤李惨叫着松开刀,福伯冲上来,一记重拳砸在他肚子上:“敢动守山的人?活腻歪了!”
混乱中,小豆子突然从通风管跳下来,手里举着个遥控器:“林哥!电网启动!”
地下室的铁栅栏突然通电,刀疤李的同伙被电得抽搐倒地。陈志强被警察按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面如死灰。
清晨的阳光照进清颜小学的医务室。二叔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看孩子们画的“未来学校”
图画。林默走进来,手里拿着份报纸——头版头条是“南洋商会残余势力覆灭,绿色能源技术专利归属守山”
。
“二叔,你看。”
林默将报纸递给他,“小豆子的公式拿了专利,专利费全捐给学校了。”
二叔笑了,眼角的皱纹像绽放的菊花:“清颜要是在,肯定高兴。”
“她很高兴。”
林默从怀里掏出玉佩,挂在二叔脖子上,“苏姨说,这玉佩是先祖传给长女的,现在传给守山的‘盾’。”
二叔摸着玉佩,突然哭了。他想起苏清颜小时候骑在他脖子上,说“二叔,等我长大了,给你买块比这还好的玉佩”
,想起她咳血时还笑着说“二叔,学校的旗杆我选好了,是矿洞的废钢管”
,想起她坠崖前说的“对不起父亲”
…
“林默,”
他抓住林默的手,“清颜的‘心明为剑’,我懂了。以后学校的矿史课,我来主讲,从先祖的誓言讲到利民矿的协议,让娃子们知道,守山人的‘剑’,是用来护心的。”
林默点头。他望着窗外,矿工子弟正在操场上跑步,口号声清脆响亮:“守山为盾,心明为剑!”
他知道,这场持续了三十年的暗涌,虽仍有余波,但守山的根,已经扎得更深了。南洋商会的残余覆灭了,二叔的愧疚化解了,清颜的学校建起来了,绿色能源系统转起来了…而他的“剑”
,还在心里——那是清颜的“心”
,是苏婉秋的玉佩,是守山所有人的信任。
远处的矿脉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像先祖的眼睛,静静注视着这片重生的土地。林默握紧玉佩,知道故事还长,但只要“心明”
不灭,“剑”
就不会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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